【闲话当年】一个农民人做梦都想不到会驾车

华人lee (2026-02-03 03:41:43) 评论 (0)

【闲话当年】一个农民人做梦都想不到会驾车:小时候在偏僻农村老家,雖然附近不远有条土公路,除了驻军时的军人吉普车和水产站运鱼的大卡车外没见过小汽车,那时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以后还会驾车。想起当年公社时香港老家人荐送了一辆大卡车给公社,整个公社就只有这辆卡车,那时正逢抗旱,用卡车发电抽水才有机会近距离看看车。

小镇澳头借水产站之光经常有大卡车出现,记得有一次一个小孩子看见一辆好像是解放牌新车,小孩好奇上去摸一摸那个商标,当即被在场的人大声责骂,说要是弄坏了一世都赔不起,可想当年汽车多宝贵,摸摸都有罪。我在老家之前没坐过汽车,偷渡到了香港时亲戚接我们时才有机会第一次坐上汽车。

64年踏入香港所见,香港那时没有柏油路、沥青路,都是铁枝铁网加水泥,我感觉钢筋水泥路平整坚硬耐用,现在这些柏油路、沥青路非常不耐用,要年年修月月整,修路可能和失业率也有关吧,修修整整没个完,这样也可保证失业工人有工做,是皆大欢喜了但苦了纳税人。

香港早期沒有交通灯,指挥交通的重任落在交通警员身上。交通指挥亭曾设在主要街道上,供警员在亭上指挥交通。警员正面望向司机兩手下垂,此动作作用类似現时交通灯的「黃灯」,司机要有停车准备,警员随时会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示意司机在停车前停车,若警员改以手掌对向司机,就等於「紅灯」,示意司机停車。若警员側身對著司机,雙手下垂,表示司机可以隨意通過,就等於「綠灯」了。

交通指揮亭採用「宝塔頂」設計,為警员遮陽擋雨,減低天氣對交通指挥工作的影响。在交通灯还未普及的年代,指挥亭在交通督導方面曾发挥 相当重要的作用。隨着科技进步,到80年代中後期,交通指挥亭完成了历史任务,由自动操作的交通灯全面取代。香港街道現时已經找不到任何交通指挥亭了。

那个年代香港年轻人都想弄个牌(驾驶执照)过过瘾,我也一样和老同学在71年开始学车,那年代学车要经过三轮考试,笔试、中期试和路试,考笔试考书本上那些条文,那时香港没有交通灯连皇后大道中都没有,那时学车考牌要考手势的。我住在荷李活道警察总部洗衣房,经常见到白手套(交通差)站在十字路口指挥车辆通过。

当年考笔试要考手势,还好我笔试一次通过,中期试考技术,开车停车、调头、斜路开车停车和泊位,现在看这些人驾车如果在过去考牌没有几个能通过,现在这些人泊位调头太差,例如泊位直驶入去还成,前后有车中间一个位子就没办法泊入,调头更差向前退后要经过无数次才成功。

那年代考中期试在石梨貝水塘考,一辆车通过小单程路掉头最多两前两后必须掉成,中期试我也一次通过,路试最好考反而考了两次,那时考路试要使水,第一次很难通过,如果第一次想通过那就看当天考牌官心情了。听说一个考牌官一天最多放四五个人通过,想第一次通过要使水80元至100元,那时普通人工资一个月才两百多三百元,要交一百八十是很大一笔数了,我不交所以考了两次。

其实路试最容易就是交通灯前停车开车和路边泊位,这些在中期试己学过了主要是路面行车,路试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最怕遇见小巴的士佬抢客,他们可不理你考不考牌,看见路边有人招手就直接插入,遇见他们路试想通过都难。我71年学车是私人的,那时是没有公司教学车的,还记得我师父叫余作良,车是当年叫米拿,车型有点像老爷大众车,车牌还记得677英文就忘了。

师父驾车进到一个大坪,这里学徒好几个,大坪到处插上竹枝学徒自己驾驶在两边竹枝中间打圈,师父把你带进來后丢下你,你自己在大坪打转在两竹枝中间泊位调头,几个师父在大坪小屋子打牌打麻雀,每次只能学一小时除去來回实际才45分钟,那时学费好像每小时七八元,熟练后师父帮填表考中期试。

我成功考到牌后,头一年逢假期就和几朋友租车到处游玩,或晚上收工租车到沙田食鸡粥,那时只有沙田有鸡粥食,有一次租车佬把一辆爆轪车租给我们,出门没几步轮轪没汽硬说我们弄爆,能同他们斗吗?出租车的大多数不是黑社会就是烂仔只有自认倒霉。

驾车驾了几十年驾出瘾來了,老人驾照都换了几次了,超市就在我房子后面,几分钟走路就到都不愿走路要驾车去,驾车驾惯了将来不准驾了我都不知怎办,顺其自然吧能驾一天算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