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独有的自由：地铁里拉尿拉屎
去年七月一天我走进芝加哥地铁蓝线车厢，一黑汉就掏出那玩意对着大家撒尿！我见过黑人在中国城桥下流浪汉对着来往车辆撒尿，见过黑人在熙熙攘攘的中国城中心店门前大撒其尿，在车站常见一汪汪黄尿，闻到刺鼻的尿骚臭，还从没见过人在地铁车厢撒尿！我着实吃了一惊。更让我吃惊的是大家都视若无睹，我也只是赶快换节车厢。跟人谈及此事，一朋友说她在芝加哥国际机场一上地铁就见一女的蹲地上拉屎，说冬天流浪汉呆车上，只能车里解决。她叫我坐第一节车厢，说驾驶员边上最安全。我怀疑真有人会在地铁车里拉屎。
圣诞节我从中国城坐地铁去城里，一上车就闻到股奇臭，低头看到地上有滩尿和一坨人屎。我换到车厢南头，见南头地上也有一汪尿和一坨屎。原来真有人在车厢里拉屎！好像没人在乎那臭气，是可忍孰不可忍，车一停我就换车厢。我不禁感叹: 美国真自由，可以在车厢里拉屎拉尿！美国真包容, 能容人在车厢里拉屎拉尿! 世界上任何国家都绝不会容忍人在地铁里拉屎拉尿！
车厢里拉屎拉尿是问题。这问题一方面出在硬件。芝加哥地铁车上都没厕所（中国也一样），几乎所有地铁站内也没厕所（中国绝大部分地铁站内都有厕所，2010年后修的地铁每站都有厕所），只机场和红线南边终点站内有厕所, 机场厕所在地铁站外！我在美国城区行走常为找不到公厕而忍不住感叹：怎么都不建公共厕所？城市设计者以为大家都是不拉撒的石人？坐地铁急了要拉却没厕所，不拉车站、车厢难道拉裤裆？
问题更出在软件。车厢里拉屎拉尿是美国堕落之相, 反映的是国家治理、国民精神问题。人在车厢里拉屎拉尿没人管，小而言是城市管理出了问题；大处看是国家出了问题。美国是法治之国，法律条文多于牛毛加狗毛加鸡毛，闹市公共场合掏男性生殖器拉尿、地铁车厢里拉屎肯定违法。违法却没人管，该是管不过来。抓那车上拉屎拉尿的送去关起来当老爷供着？抓人关人审人太费人力财力，政府只能坐马桶上打瞌睡，睁只眼闭只眼。这显示美国社会上人不管下人--反正我不坐地铁，地铁最糟与我何干？下人也不管他人，我不能憋死，没厕所我就拉车里！
要解决这车厢里拉屎拉尿的小事其实是个复杂的大工程。老地铁得重修，每站都得加修厕所，这要钱。美国联邦国债38万亿美元，伊州州债1800亿，芝加哥市债540亿，每个芝加哥市民人均负债14万，哪来钱翻修地铁？更根本的解决办法是消灭无家可归者，这要国家意志，得为那些无能为生的人提供生活保障；得给国民灌输吃苦耐劳、勤奋向上的自律精神，培养人们的社会和家庭责任感、道德意识。如今美国已无根治无家可归者的国家意志，许多百姓也丧失自律勤奋精神。彻底消灭无家可归者全无可能。
我做房产经纪，常带人在芝加哥市区看房。很多百年老房美观结实，将屹立千年；但里头地面倾斜扭曲，一边比一边高出数寸到半尺；原装管道锈蚀严重。要解决地面沉降歪斜、管道锈蚀最好办法是拆房重建，但那太贵太难。这些房子建于美国国力强盛和国民精神旺盛时期，材料货真价实、经久耐用，建筑设计和建筑技术都世界一流，但芝加哥建在沼泽地上，房屋自然沉降、岁月侵蚀谁也无可奈何。250岁的美国犹如那些老房子。
现在中国的高速路、高铁、机场、码头、地铁、城市建筑大多光鲜漂亮。八十年后这些基建将自然老化。届时国家有力翻修吗？从目前人口再生趋势看恐是不能。中国现在的基建是为庞大的人口规模准备的，而人口再生趋势已决定中国人口将暴跌，这将让庞大基建得不到充分利用和充足投资回报，大多基建将因此无法翻修而破败废弃。
2026年2月1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