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走意大利:画里画外威尼斯

hangzzhang (2026-06-17 16:43:10) 评论 (0)

水是生命之源,也是文明之源,水对于人类文明的形成和发展有着直接的作用,历史上曾有过的几大文明几乎都是大河文明,无一例外的依水而生。海洋河流不仅是古代文明繁荣发展的动力,还是文明交流的通道。尼罗河孕育了古埃及文明,而地中海是欧洲文明的摇篮,地中海文明的出现带动了地中海沿岸乃至整个欧洲的政治、经济、军事以及艺术的发展。

威尼斯共和国是地中海上的绝对霸主,不仅是一个城邦,更是一个绵延1000年的独立海洋主权国。海权国家的弱点是人口和土地资源相对不足,但是凭借海洋的天然优势来弥补劣势,史上竟然统治了希腊大部地区和爱琴海岛屿,可见海洋文明相比农业文明的优势。

回首威尼斯,一个活在今天的古代文明,一个真正的古董,没有今人的发明和修饰,一切都没有经过策划,而是自然地以普通人的日常方式传承,所以在这里可以看到历史所有的变与不变,也因如此,人们才会争相前往。威尼斯并非奇迹,她是精巧的工程,智慧和的耐心,以及几个世纪积累的成果。

位于意大利北部的威尼斯,建于近海泻湖之上,小国寡民,弹丸之地全无农耕,与水共存。当威斯尼人最初在泻湖中定居时,那里并没有坚实的地面,他们将数以百万计的木桩深深打入淤泥之中,以此建立起稳定的地基,在这些木桩上,铺设木板平台,继而建造房屋。木材长期浸没在水下,隔绝空气,不易腐朽,反而会变得异常坚固,最终造就了我们今天所看到的这座令人叹为观止的漂浮之城。

威尼斯孕育了辉煌的威尼斯画派,去威尼斯不能不看威尼斯绘画,正如去佛罗伦萨一定会看文艺复兴一样。十五世纪的意大利美术,各个城邦的经济实力不同,形成了不同的画派,其中佛罗伦萨画派集中了最多的艺术家,此外还有以罗马、威尼斯、那不勒斯、锡耶纳等地为中心的绘画风格。相较于佛罗伦萨和罗马画派,威尼斯绘画似乎不那么有名,而且威尼斯在文艺复兴中的作用和影响力也远不如佛罗伦萨和罗马,主要原因是在拜占庭帝国灭亡后,大量的拜占庭和希腊学者和艺术家携带各种书籍去到佛罗伦萨和罗马,从而成为文艺复兴的初始动力。而他们没有去威尼斯是因为1204年第四次十字军东征,威尼斯因为拜占庭是自己的商业竞争对手,威尼斯控制的十字军不去打异教徒,反而洗劫了君士坦丁堡。由此威尼斯商人的贪婪败坏了自己的声誉,连莎翁也要写个《威尼斯商人》来落井下石。

中世纪的威尼斯绘画一样受拜占庭风格影响,题材以宗教为主,但是相比佛罗伦萨和意大利其他地区,与文艺复兴庄严崇高的人文关怀稍有不同,其世俗性更强,到十五世纪吸收佛罗伦萨画派的精华,在色彩上大胆创新,画面欢悦明快,威尼斯绘画风格走向成熟。在文艺复兴晚期和巴洛克时期,威尼斯共和国空前繁荣,成为欧洲商业中心。彼时威尼斯的富庶强大,可以在方寸之地供养并形成一个画派,威尼斯绘画在十六世纪终于散发出与众不同的光芒,为文艺复兴的辉煌落幕谱写了一段终曲,一跃成为与佛罗伦萨和罗马同样重要的艺术中心。

文艺复兴时期的威尼斯绘画以贝利尼、乔尔乔内、提香、丁托列托和委罗内塞为代表,而后又以卡纳莱纳和瓜尔迪为代表的威尼斯景观画让威尼斯画派独树一帜,在十八世纪彻底复兴。威尼斯画派的画家深深影响了后世的艺术家和绘画创作,如卡拉瓦乔、鲁本斯、伦勃朗、西班牙的格列柯等,对后来的巴洛克艺术也产生了很大影响。

威尼斯湛蓝的海水,优美的风光,雄厚的实力,让城市弥漫着浓厚的优越感及享乐气息(这从提香的很多作品中都可看出)。威尼斯的美从来都是独一无二的,她依水而生,因水而美,几百年来,一直都是艺术家、诗人、音乐家的灵感源泉,不仅是土生土长的威尼斯画家,也吸引着欧洲其他国家的大师如英国的特纳,法国的柯罗、莫奈、马奈等,没有人可以抵抗威尼斯的魅力,威尼斯的水,威尼斯的光......

出生于威尼斯的卡纳莱托(Canaletto)是十八世纪威尼斯风景画的创始人,以引人入胜的水城景观闻名,画过很多威尼斯的城市风光和盛大活动。卡纳莱托作品《圣马可广场景色》,大运河上船只布满水面,水面荡起涟漪,总督宫、圣马可广场、圣马可大教堂等大运河畔名胜尽收眼底。

卡纳莱托喜欢记录普通威尼斯人的日常生活。今天的威尼斯依然是卡纳莱托画中的景象,都是我们熟悉的画面,似乎从未改变。几个世纪过去,海鸥依然优雅地飞跃在S形运河上,贡多拉不停歇地载着游人穿梭于运河中,古老的教堂沧桑犹立……历史与当下,新旧交织,繁忙的威尼斯一刻也不曾停歇。

卡纳莱托后来去到伦敦,他的作品很受英国贵族赞助人的喜欢。伦敦国家美术馆收藏了许多卡纳莱托的威尼斯风光作品,很让人喜欢。

威尼斯是通往东方的重要门户,当最稀有最珍贵的颜料经奥斯曼土耳其帝国的贸易路线被进口到威尼斯后,色彩在威尼斯经历了一场革命,这场色彩革命席卷了整个威尼斯。人们喜爱色彩艳丽的装饰品与艺术品,并不以此为俗气。色彩对威尼斯画家变得极其重要,使得威尼斯绘画走向与文艺复兴时期的意大利其他地区全然不同的道路。威尼斯画家以华丽的色彩来展现威尼斯的富庶、宏伟、奢侈及荣耀,笔下的圣母、天使和女神往往是一些穿着华丽、肌肤圆润的古典美女,充分显示现世生活的一切美好和追求享乐,从而形成了威尼斯画派特有的绘画风格。

卡纳莱托作品《The Grand Canal with S. Simeone Piccolo》展现了大运河上的日常生活

几百年来画家们对威尼斯的描绘从未停止。瓜尔迪(Guardi)是继卡纳莱托之后,18世纪威尼斯风景画的主要画家。瓜尔迪早期效仿卡纳莱托,以描绘威尼斯的城市建筑、日常以及庆典场景为主,许多作品与卡纳莱托极为相似。很快瓜尔迪发展形成自己个人的风格,他对光线变化的处理更加独到,笔触自由松散,建筑物不像卡纳莱托那样细致写实,描绘出威尼斯即使在暮年却仍然辉煌的魅力,充满怀旧气息。

十六世纪的威尼斯共和国商业非常发达,一直保持着对周边国家拥有实际的贸易线路控制权,几乎横贯了整个东地中海区域,直到大航海时代的到来。

受到十八世纪威尼斯浅色调的影响,瓜尔迪作品《Venice: The Punta della Dogana》格调轻盈,色彩明快,以天蓝、淡粉、浅绿、米黄等颜色的运用以及浅色背景的渲染为基调。以自由的笔触描绘威尼斯的水面光影,更具印象派风格。

瓜尔迪出生于威尼斯的贵族家庭,一家人都是画家。瓜尔迪后期以达芬奇的晕涂法创作了许多以泻湖为背景的作品,画中有水、有船、有陆地,色调细腻,诗意的画面带着怀旧之情。瓜尔迪风景画杰作《圣马可、圣乔治和朱代卡岛风光》(St Marco Basin with the Island of San Giorgio and the Giudecca》描绘了威尼斯泻湖的迷人光彩与不远处的圣乔治教堂和朱代卡岛,海面上点缀着传统的贡多拉。与卡纳莱托的写实景观不同,瓜尔迪自由松散的笔触赋予画面诗意朦胧的梦幻,略带忧郁的天空揉合一种古典怀旧的气质。

为了看丁托列托《最后的晚餐》专门去了圣乔治大教堂((Basilica di San Giorgio Maggiore)

瓜尔迪作品《View of the Grand Canal with the Fabbriche Nuove di Rialto》与卡纳莱托的作品十分相似,但是瓜尔迪的光影笔触有粗犷的质感,营造出更为朦胧而充满活力的氛围。

现在更多了机动船

瓜尔迪晚期作品《Fire at the Oil Depot at San Marcuola》,色调优美,笔触洒脱,怀旧的色彩带有诗意的情绪。

贝洛托作品《运河和圣马可学校》——贝洛托(Bellotto)是继卡纳莱托和瓜尔迪之后,另一位威尼斯城市景观画家,他是卡纳莱托的侄子,曾在他的画室学习。贝洛托后来去到罗马并游历欧洲各地包括维也纳、德累斯顿、慕尼黑等,难怪在德累斯顿历代大师画廊,看了大量的贝洛托画作,特别是他创作的德累斯顿及其周边的风景画,成为珍贵的记忆保存着德累斯顿往昔的美。贝洛托的作品有古典画派的色调和细密,但是却呈现出冷峻明亮的色彩。

在威尼斯活动,近的过桥穿巷,远的就是水上巴士,在船上看岸上,又是另一种风景。大运河两岸的建筑大部分是13世纪至18世纪的,风格多样,拜占廷、哥特式、文艺复兴、巴洛克与新古典主义都有,显露出威尼斯共和国的繁华与艺术。

从水面升起的威尼斯,美如漂浮在海面上的璀璨星月。痴迷威尼斯,为每一个地方倾倒,沉浸在色彩营造的绚丽画面中,为每一抹笔触倾倒。

威尼斯是威尼斯画派的大本营,主要收藏都集中在威尼斯的学院美术馆、总督府和教堂,包括贝利尼、丁托列托、提香、乔尔乔内、委罗内塞等人的作品。文艺复兴时期,威尼斯绘画仍然以宗教题材为主,但是相比意大利其他地区,其世俗性更强,呈现出的内容与古希腊古典时代的风格更为相似。很多作品中风景成为画面的主体,人物成为配角。

威尼斯的文艺复兴始于贝利尼,他开创的自然光描绘使其作品细腻而柔美,带着一种温婉。贝利尼一生都生活在威尼斯,他的父亲和姐夫(曼特尼亚)都是画家。贝利尼是威尼斯画派之父,以温柔优雅的圣母像和祭坛画闻名。下图右边《有小树的圣母》是传统的宗教题材,却没有传统宗教绘画沉重的氛围,小树中间的圣母在悠然宁静的环境中,明快的色彩呈现出早期威尼斯画派的特点。左边的作品同样如此,清澈的光线,云朵稀疏飘渺,阴影交织。

自然光线在贝利尼笔下是被赋予了生命与情感的精灵,在其众多的宗教画中都有优美的风景来衬托背景以增强画面意境,圣母的金青色、亮丽的红色、难得一见的黄绿色,明快的色彩让人耳目一新。这种风景背景和鲜艳色彩的运用得到了贝利尼的学生乔尔乔内和提香的进一步推动发展。

乔尔乔内(Giorgione)可谓是贝利尼的接班人,也是架上绘画的先驱。乔尔乔内继承发扬贝利尼的风格,推动威尼斯画派走向成熟,应该是第一位真正的威尼斯画派画家。乔尔乔内的作品不仅有文艺复兴的人文精神,也有达芬奇的神秘和拉斐尔的嫣然,充分体现了威尼斯绘画优美抒情,色彩艳丽的特点。威尼斯画派的风景画就是从乔尔乔内开始的,他以风景为背景的绘画开创了威尼斯画派的新格局(达芬奇《蒙娜丽莎》中的风景只是陪衬),为后来真正的风景绘画奠定了基础。

《暴风雨》(The Tempest)是乔尔乔内最著名的作品之一。优美风景为背景,人物从属于风景,尽管似乎缺少真正的主题,但是富于幻想的风景、丰富柔和的色彩让画面充满田园般的抒情诗意,是非常典型的威尼斯绘画风格,也是乔尔乔内个人抒情风格的体现。这幅作品被认为是威尼斯绘画中第一幅风景画杰作,优美宁静柔和,见证了威尼斯的文艺复兴。

乔尔乔内作品《The Old Woman》,在十五十六世纪就有如此写实的绘画,时至今日,这幅仍然因题材的独特性而令人惊叹。

《沉睡的维纳斯》(收藏于德累斯顿历代大师画廊)是乔尔乔内充满人文情怀的美的创造,一经问世就轰动一时,成为文艺复兴乃到欧洲绘画史上描绘人体美的理想典范,与波提切尼的《春》如出一辙。威尼斯画派的画家都善于把诗意的风景和人物相融合,贝利尼、乔尔乔内、提香等都是如此。

描绘维纳斯是人文主义精神的一个充分体现,自文艺复兴后成为绘画中最受欢迎的题材。《沉睡的维纳斯》对西方艺术影响深远,许多艺术家都用不同的方式模仿。提香的《乌尔比诺的维纳斯》(收藏于Uffizi),显然是向乔尔乔内致敬。从文艺复兴开始,画家回归古典,多以古希腊古罗马的神话故事或诗歌为创作载体,所画人物优美典雅,表达对人性的赞美和对世俗生活的热爱。以提香为主的威尼斯画派对色彩表现的极致追求,使画面充满生命的光彩与自然的温度,这是威尼斯画派最为自豪的成就。

威尼斯的圣方济会荣耀圣母圣殿(Santa Maria Gloriosa dei Frari)里,提香无与伦比的杰作《圣母升天》(Assumption of the Virgin Mary)位于祭坛上面。这是提香接受委托创作的大幅祭坛画,与文艺复兴时期的祭坛画有所不同,风格更接近当时在罗马兴起的矫饰主义,色彩瑰丽,形式感强,充满世间人情。进入教堂,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扑面而来。

《圣母升天》成为威尼斯祭坛画的标志,真正让提香享有盛誉,奠定了他在威尼斯的大师地位。在老师贝利尼去世,同窗乔尔乔内早逝后,不到三十岁的提香引领威尼斯画坛,长达六十年之久,可与文艺复兴三杰并驾齐驱。

提香是威尼斯画派最为人熟知的画家,他大胆运用鲜艳色彩,尤其是他的金青色和提香红,尽情展现威尼斯绘画那种欢快而令人神往的理想画面。威尼斯绘画的流光溢彩,比意大利其他画派更多一点幻想,一点感性的神秘与浪漫,一点世俗的享乐欢悦,一点色彩的炫耀。

提香是威尼斯画派的集大成者,善长肖像、风景、神话及宗教绘画,形式多样,题材广泛,很多作品以神话和宗教为题,来表现世俗生活情趣,充满人生的欢乐和富足,又带着古典主义色彩,更重要的是将威尼斯画派对风景背景和卓越色彩的运用推向巅峰。收藏在罗马博尔盖塞博物的提香作品《神圣与世俗之爱》被视为威尼斯画派古典绘画的巅峰之作。

《Pietà》是提香最后的画作,原本想用来装饰自己的坟墓。

圣方济会荣耀圣母圣殿里的提香墓。

威尼斯的圣方济会荣耀圣母圣殿(Santa Maria Gloriosa dei Frari)——上帝说:“要有光。”,于是就出现了光。提香就是威尼斯画派一束不可磨灭的光芒,提香时代,是威尼斯绘画的黄金时代。

丁托列托(Tintoretto)是继提香之后,文艺复兴晚斯最后一位伟大的画家,从模仿米开朗基罗的雕塑素描开始画画,学习提香的色彩运用,后来接受教堂委托创作壁画,从此出名。他为威尼斯圣洛克教堂和大会堂创作的天顶画和壁画群奠定了他威尼斯画派大师的地位,和提香、委罗内塞并称为威尼斯画派三杰。丁托列托的作品画幅大,人物多,色彩浓重对比强烈,营造一种戏剧化场景的大气势,呈现了与传统文艺复兴绘画不同的风格。

威尼斯总督宫的大会议厅,丁托列托创作的《天堂》位于大厅正面。这幅大型壁画堪称历史上最大幅的油画,是丁托列托一生的巅峰之作。丁托列托与圣洛可大会堂密不可分,他在此画了20多年,创作了60多幅作品,大会堂似乎成了他的个人作品陈列馆。

丁托列托作品《钉十字架》是基督教宗教艺术史上最具戏剧性的耶稣受难图之一

前辈提香以鲜亮的色彩无与伦比地表现古典美,而丁托列托的画却是一种震撼人心的力量,他将圣经故事和传奇以惊心动魄的戏剧呈现,这一点卡拉瓦乔有同样的表现。《圣马可解救奴隶的奇迹》中飞舞降落的圣者倒栽下来,动作奇特、动感强烈史无前例,令人耳目一新。

《偷运圣马尔谷的圣髑》同样如此

委罗内塞(Veronese)是威尼斯画派三杰中最年轻的一位。收藏于卢浮宫,在《蒙娜丽莎》对面的巨幅作品《加纳的婚宴》是我最早看过的委罗内塞作品,这次在意大利看了他的更多画作。委罗内塞出现的时代,文艺复兴在佛罗伦萨和罗马已接近尾声,正是罗马矫式风格主义开始流行的时候。委罗内塞经历了早期的风格主义后,在提香的影响下,发展出自然主义的绘画风格。和丁托列托一样,委罗内塞的作品,建筑场景宏大,人物众多,充满细节的叙事和华丽的色彩。委罗内塞还是威尼斯首屈一指的天顶画画家,为威尼斯的总督宫殿、公共建筑等创作了许多大型天顶壁画。

委罗内塞作品《利未家的筵席》是受威尼斯圣若望及保禄大殿的委托,为大殿食堂创作的,取代被烧毁的提香的《最后的晚餐》。画面人物众多,华丽的罗马建筑背景,一场五彩缤纷的宴会好不热闹。

委罗内塞《Annunciation》,这一题材在西方艺术史上被无数大师演绎,在意大利不知道看了多少,其中最著名的莫过于达芬奇的同名杰作。

在金碧辉煌的宫中观赏了大师丁托列托和委罗内塞的作品后,可以沿着幽暗的叹息桥去监狱体验一下中世纪囚犯的心情。

18世纪的威尼斯画派,除了卡纳莱托和瓜尔迪,还有一位著名的画家,他就是瓜尔迪的妹夫提埃波罗(Tiepolo)。提埃波罗以一系列光芒四射、充满诗意的天顶装饰壁画而闻名,被誉为意大利最后一位湿壁画巨匠。他的作品富于幻想,擅长以宏大的场面表现历史神话题材、圣经和寓言故事,并以柔和淡雅的色调和华丽的服饰来呈现,是早期的洛可可风。提埃波罗堪称是威尼斯画派在洛可可时期的绘画大师,备受当时欧洲皇室贵族的推崇,为德国乌尔茨堡宫和西班牙马德里皇宫创作了大型天顶画。

提埃波罗的作品色调柔和,人物优雅,画面轻盈透明如水彩。

威尼斯的圣马可广场,毗邻大运河,自古以来就是威尼斯的宗教、政治和社会中心,圣马可大教堂(Basilica of St. Mark )和总督宫组成的这块区域曾是威尼斯人主持宗教仪式和政治集会的中心。作为威尼斯的地标,也是游人聚集之地,当然也是画家们喜欢描绘的风景。

圣马可大教堂融合拜占庭式、哥特式、伊斯兰式、文艺复兴式于一体,5个圆顶呈希腊十字形。

希腊十字造型是拜占庭建筑的典型特征,多见于东欧和地中海地区的教堂。

瓜尔迪作品《威尼斯圣马可广场》,熙熙攘攘的人群,鲜艳的服饰,温暖的阳光,天空翻滚的白云,和今天的圣马可广场一模一样的存在,千年未变。

在威尼斯的五天,并没有走遍她的每一条水街和小巷,却追寻着威尼斯绘画的光影色彩,看光在水面上流动的样子,在时间和空间交错中寻找威尼斯自古以来的Exquisite。

1797年拿破仑攻陷威尼斯共和国,自文艺复兴时期贝利尼领头,影响西方美术史三个多世纪的威尼斯画派在意大利上演了最后之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