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周在法囯举行的G7峰会,德国总理默尔兹,一开会前就跑到川普椅子前,赠上意味深长的德国足球队47号球衣: 法国总统夫妇在金壁辉?的凡尔赛宫久站迎送川普,配以囯宴;川普在峰会上頤指氣使,甚至迟到45分钟让各国须袖久等,甚至开口说我是老板 (I am the boss),插科打诨.


川普何以能一扫2018在G7上受其它六位峰会须袖的围攻奚落的霉气?G7主要大国领袖何以前倨後恭?表面上看,是川普在对伊朗战争中取得巨大胜利,又得以风光收场,对欧盟和其他G7国家在战争中不予支持愤怒异常,及至在那些国家遭撤军时张皇失措,但从收场声明和议事日程看,原因远不于此。
川普是陶陶然春风得意,各國领袖也是扮演得什么事没发生过,觥籌交錯,满脸堆笑。然而全场唯有最落寞天比的人,就是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
本次法国 G7(2026)中,媒体一致称他为最落寞的人。
原因有三:
他是东道主之外最努力的人,却成果最少;
他想推动的议题无人响应;
他在 G7 内部既不是核心,也不是对立面;
他准备的议题几乎全部被忽视;
卡尼带着“全球治理”“气候金融”“经济协调”来, 但峰会被中东、俄乌、AI 安全完全占据。
他准备了很多,但没人跟他玩。地位尴尬:不是核心,也不是反对派.
G7 已变成:
G1:美国(特朗普),
G6:各自为政
卡尼既不能像日本、英国那样紧跟美国, 也不能像法国那样公开对抗美国。
他只能在边缘徘徊。特朗普的强势让他更显孤单, 卡尼多次试图沟通,却没有获得关注。
为什么会犯如此的战略失误?
让我给出一个完整的“卡尼人物画像”:
他是全球治理派的“最后贵族”:
卡尼是个所谓的精英。他是唯一担任过英国与加拿大央行行长的人
G20、IMF 体系中最受尊敬的技术官僚
气候金融全球领军人物
2025 才进入政坛,却迅速成为总理
他的三段人生:
央行天才(加拿大央行)
英国央行行长(稳定脱欧金融市场)
加拿大总理(技术官僚型领导人)
他的弱点:
他代表的是一个正在衰退的时代: 多边主义、规则、制度、合作。
而现在是力量政治的时代。
加拿大是 G7 最小经济体,而且这次 G7 让这一点被放大。
加拿大的结构性弱点:
GDP 最小;
军事弱;
75% 贸易依赖美国;
没有欧洲那样的市场.
没有日本那样的科技;
没有英国那样的外交传统;
所以在“强者舞台”上,加拿大很难发声。
卡尼个人再强,也改变不了国家结构。
那么德国和法国为什么态度改变,不再和加余大一起玩了呢?
核心逻辑:
特朗普回归 → G7 变成“美国主导 + 各自求生”.
欧洲意识到: 不能再指望美国做“唯一领袖”。
欧洲经济太弱 → 必须务实.
德国零增长 法国高债务 工业竞争力被美中挤压.
欧洲不再相信美国的安全承诺,担心美国减少 NATO 投入。
法国的特别逻辑:推动“欧洲战略自主”。
德国的特别逻辑:对中国依赖太深,不愿对抗中国。
G7经济代表性下降
1970s:占全球 GDP 70% 2026:不到 43% G20:超过 85%
G20 才包含真正的全球力量中心.
中国、印度、巴西、印尼、韩国……
G7 是旧世界,G20 是新世界。
G7 的政治功能下降.
美国搞单边 欧洲搞务实 日本英国紧跟美国 加拿大影响力有限.
结论:
G7 不会消失,但会“降级”为西方内部协调会。 G20 才是全球治理主平台。
其次,我认为 EU 会马上与美国达成贸易协议,而卡尼没准备好.
欧洲为何靠近美国?
经济太弱,需要美国市场;
担心美国减少安全承诺;
想通过贸易换安全;
想在对华政策上保持自主;
这对加拿大是灾难级的. 加拿大的优势被稀释,加拿大没有欧盟那样的筹码。加拿大无法“用安全换市场”
卡尼误判了欧洲的方向
欧洲需要美国 AI,这句话是整个 G7 的底层逻辑。
欧洲在 AI 上全链条落后:
没有 NVIDIA, 没有 OpenAI,没有 AWS/Azure,没有 GPU, 没有大模型生态.
美国掌握 AI 全线:
芯片 → 云 → 模型 → 资本 → 标准 → 出口管制
欧洲的新策略:AI 换贸易、AI 换安全
法国和德国突然“变软”, 是因为他们在谈一个“大交易”:
AI + 安全(美国) ↔ 市场 + 政治同步alignment(欧洲)
这让卡尼彻底措手不及:
他以为: 欧洲会坚持战略自主 欧洲会抵制美国科技霸权 欧洲会保持距离
但现实是: 欧洲拥抱美国 AI 欧洲拥抱美国安全 欧洲拥抱美国贸易
卡尼的世界观被彻底击碎。
最终重建一下逻辑主线(一句话总结):
卡尼落寞,是因为他代表的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时代; 而 G7 的真正主题,是美欧在 AI 时代的重新结盟; 加拿大在这个新格局中没有角色。
G7 的旧世界正在崩塌, 美欧的靠近, AI 重塑全球秩序
所以,归纳,浓缩,凝练地说:
2026 年法国布列塔尼的 G7 峰会,看似是一次例行的西方领导人会议,但实际上,真正主题不是 G7,而是“时代的更替”,它暴露了一个更深层的现实:
G7 已不再是全球治理的中心,而是一个正在被时代边缘化的旧世界舞台。在这个舞台上,加拿大总理马克·卡尼(Mark Carney)显得格外“落寞”。 不是因为他不重要,而是因为.美国、法国、德国都在忙自己的优先事项
他代表的是一个已经消失的时代,而世界已经进入了一个新的技术—地缘政治秩序。
他准备了很多,但没人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