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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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驴叫企鹅【非洲南端】

飞翔在安大略湖的大雁 (2026-03-22 06:49:21) 评论 (1)


你听说过像驴叫的企鹅吗? 【非洲南端】

三月初的开普敦Cape Town,阳光像被海风擦亮过一样透彻。多儿把帽檐压低,眯着眼看远处的海面:“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桌山(Table Mountain),而是企鹅(penguin)。”皮儿笑:“而且据说还是会‘骂人’的那种——非洲企鹅(African penguin)。”



从市区一路驱车南下,去好望角参观。回程,二人来到名气不小的巨石海滩Boulders Beach。木栈道蜿蜒在巨石与灌木之间,海浪轻轻拍岸,空气中混着咸味与一点点“动物园气息”。多儿刚走几步,忽然停住——

“听见了吗?”

一阵粗哑又有点滑稽的叫声传来,像极了驴子的嘶鸣。原来是导游为了给大家这个冷知识,冷不丁叫了一嗓子。皮儿忍不住笑出声:“嗷。难怪它们还有个外号叫‘驴叫企鹅(jackass penguin)’。”



顺着声音望去,一只非洲企鹅(Spheniscus demersus)正昂着脖子“发言”。它背部乌黑,腹部雪白,胸前横着一条清晰的黑带,像穿着一件极简的燕尾服。多儿蹲下来仔细看:“你看它肚子上的黑点,每一只都不一样,就像指纹一样。”皮儿点头:“天然身份证,谁都逃不过。”

阳光渐渐热了起来,几只企鹅懒洋洋地站着,眼睛上方那一小块粉红色皮肤格外显眼。多儿好奇:“它们是不是晒伤了?”皮儿摇头:“那可是‘空调系统’——温度越高,血液流得越多,通过空气散热(thermoregulation),帮它们降温。”





“原来是自带散热器。”多儿笑着说。

他们继续沿着栈道前行,视野忽然开阔——一片洁白细腻的沙滩在巨石之间展开,海水清澈得像玻璃。几只企鹅从海里“嗖”地窜上岸,动作干净利落,完全不像陆地上那样笨拙。皮儿感叹:“在水里,它们才是王者。”

多儿接话:“这就是反荫蔽(countershading)吧?从上面看是黑的,和深海融在一起;从下面看是白的,像天空的亮光。”



“没错,”皮儿说,“对付鲨鱼(shark)这种从下往上看的捕食者特别有效。”

正说着,一只企鹅摇摇摆摆地从他们面前走过,步伐认真得像个小官员巡视领地。多儿忍不住轻声说:“它们这么可爱,谁会想到已经濒临灭绝了。”

皮儿的表情稍微收敛:“确实不乐观。现在已经被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列为极危(Critically Endangered)。一百年前还有上百万对,现在不到一万对。”



多儿沉默了一会儿,看着远处海面:“是因为人类吗?”

“很大一部分原因,”皮儿点头,“过度捕捞(overfishing)让它们吃的沙丁鱼(sardine)和凤尾鱼(anchovy)越来越少;以前还大量开采鸟粪(guano),把它们能挖洞筑巢的地方都毁了。”

“还有石油污染(oil spill)吧?”多儿问。

皮儿指向远方:“那边就是好望角Cape of Good Hope附近航线,船一多,风险就大。”



海风忽然大了一点,一阵浪声拍在礁石上。几只企鹅被惊动,齐刷刷跳进海里,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多儿轻轻叹了口气:“它们这么努力活着,我们来看一眼,门票钱也算是帮忙了。”

皮儿笑了笑:“至少是种保护性支持(conservation support)。”

两人找了块大石头坐下,看着企鹅来来回回。有的在整理羽毛,有的在打盹,还有两只面对面“吵架”,声音依旧像驴叫,却多了几分烟火气。

多儿忽然说:“其实挺像人类的。”“哪一点?”皮儿问。“忙忙碌碌,吵吵闹闹,但又认真生活。”她笑,“只不过它们更真实一点。”



阳光慢慢西斜,海面泛起细碎的金光。多儿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走吧,再不走就舍不得了。”

皮儿回头看了一眼沙滩上那一群黑白小身影:“希望下次再来,它们还在。”

多儿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海风吹过,远处始终没有传来哪怕一声熟悉的“驴叫”,在这片南非(South Africa)的海岸线上,显得既安详又温柔,像是一种古老、倔强又平和的生命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