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心无极从心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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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隐史1 - 前言

观心无极从心未央 (2026-02-26 11:36:09) 评论 (0)

前言:为什么还要写关于《红楼梦》

《红楼梦》被胡适考证以来,关于它的书文已经非常之多。然而这也仅仅是胡适的一家之言。除了文学上的价值之外,很多人都希望能了解其背后的含义,是不是纯粹是自传,还是另有映射。于是也分为两大流派,“曹寅派” 和“索隐派”。“曹寅派”经过胡适的“考证”后, 形成了所谓的“新红学” (下文我称为曹寅说)。借着老毛的评价,新红学占了主流, 而且几乎被“判”成了铁案, 质疑不得。虽然毛泽东根据阶级斗争观点严厉批评胡适新红学,但是毛泽东也相信后四十回为续作。根据周汝昌的回忆史料,官方正式传达毛泽东最高指示指示: “前八十回是曹雪芹作的,后四十回是高鹗作的;高鹗学了曹雪芹的一点笔法,但是思想很不相同。” 毛在世时所有的出版社统一此口径。自此一锤定音, 曹寅说再也质疑不得。

胡适的考证方法和论据之不充分,结论之武断, 我后面详述。更让人疑惑的是,胡适以后,很少有进一步的论据和史料来支持“曹寅家族史”之说。 相反, 却有很多证据, 强烈质疑曹雪芹是曹寅的孙子,或者是曹寅儿子, 并且前后矛盾处很多。比如,按《脂砚斋重评石头记》记载的“壬午除夕,书未成,芹为泪尽而逝”的时间, 曹寅说认为曹雪芹死于壬午年(1762), 然而, 《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最早的抄本“甲戌本”出现于1754年, 早于曹雪芹之死, 却记载了雪芹之死。所以继承其衣钵的红学家们,最终都陷入了索隐, 比如去考察康熙太子事件,秦可卿是不是潜伏的公主,狱王庙事件,等等。不过是索隐的时代成了康熙乾隆朝。然而真正可以令人信服的证据几乎没有,反而疑点越来越多。所有这些我认为的疑点, 后面我也会一 一提出, 供大家思考。然而民间的很多红楼索隐, 从蔡元培迄今,从来没有停止过, 有些反倒是颇能自圆其说,部分诠释,也能令人信服。当然, 很多索隐,也是行云流水, 毫无依据。比如胡适在他的《红楼梦考证》中提出的几个用来“作筏子”的。即便是如今, 也是有很多“索隐”实属牵强附会。

写下《红楼梦 - 明清史索隐》,是因为在读《红楼梦》的时候发现和明清史有不少巧合之处,所以想系统地看看红楼梦的叙事能不能和历史有所重合。当然,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 得益于各种索隐, 尤其是“天涯寒士” 的红楼梦解读。我也不敢哗众取宠,宣称要破解红楼之谜。如果读者觉得史料证据并不能令你信服,解释也属牵强,那么权当通过此文了解了一些晚明历史,红楼之谜也继续靠众人去探索。 我只是希望能把自己的一点心得体会分享出来, 由各人评判, 完全没有想说服任何人的意图。因为我知道,想要一个人改变根深蒂固的观点几乎不可能。我们做学术, 和审理案件很类似, 如果存在合理性怀疑, 就不能把它审成铁案, 因为后面新出现的证据可能推翻你的所有假设。 这对我后面要提出的假设, 或几乎已成铁案的“曹寅说”, 都一样, 都会存在合理性怀疑。红楼之谜有没有能最终解决的一天, 很难说。 不过任何学术的突破,总是很多人前赴后继努力的结果。但即便没有能最终解决,从纯文学价值来欣赏红楼梦, 也同样价值连城。

《红楼梦》如此令人着迷的很大一部分原因, 是因为它没有完,也没有关于此书的任何成书过程。也许我的这种诠释,能为将来最终破解红楼提供一种提示, 一把钥匙。而最激励我写下我个人观点的,是《红楼梦》作者本人, 他的才华和他的投入。万一“曹雪芹”并非大家被灌输认定的曹寅之孙,我不希望真正的作者湮没在历史中,更不希望他的一世心血被误作他人作品。

我对于红楼梦的阐述,纯粹是个人的观点。 其中很多想法,颇得益于很多民间红楼索隐人士。比如天涯的无名寒士,V 哥,土默热等。在此一并谢过,也很欣赏他们跳出了传统的思维,开创了一片新的天地。也希望各位读者有空,能找来一读,可以拓宽思路。此间如有同样的观点, 并非剽窃,要么是得出同样结论, 要么是继承与发展。由于本人学识有限,红楼前80回达60多万字,疏忽之处,在所难免,或部分内容与史书有不合之处,也是意料之中。毕竟作者也已说了,“历来野史”,“悉皆自相矛盾,大不近情理之话”。所以作者只是把此书归为“野史”(仍是史, 而且是“ 半世亲见亲闻”)。况且, 史书被篡改的情况历朝皆然,因为自从唐太宗建立史馆,专人编修前代和唐代国史以后, 史书的主要作用, 不光是记录, 更是价值观的传递, 所以有很多改动和歪曲之处。 我们读书,都应该带着怀疑的态度去读,跳出固定的思维模式,而不是先入为主。所以让我们先放下成见,暂且回到胡适刚写出《红楼梦考证》的那个时代,还未有任何观点成为定论, 各种解读都得以存在,相互争议。如果读者抱着此心态读完此文,觉得论证并不令人信服,解释也属牵强,那么你依然可以保持自己的观点。毕竟, 这只是我个人的观点。所谓观点, 本身就是主观的看法, 有对有错, 自己接受了就好, 也上升不到真理的层面。

在阅读本文之前,请多读几遍《红楼梦》, 至少需非常了解书中各回情节。本文的论述,以《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为唯一版本, 并只是纯粹的论述, 包括书中描述与历史阐述,没有任何考证依据。因为毕竟, 如果《红楼梦》是讲明清史,在当时情况下, 是不敢留存任何证据的。 所以, 也只能用隐笔,“将真事隐去”。既然真事隐去, 所以需要“索隐”, 看故事的情节和很多历史是不是可以对应。当然,如果可以对应,也可以解释为巧合,但一两个巧合,是真的巧合。 巧合太多, 就会产生疑问,就未必是巧合了。

《红楼梦》的总体构思

理解书中的设定,对理解整本书的构思非常重要。虽然有人讲过一些构思设定,但我觉得并不完整,后面我会把我自己理解的整体设定阐述一下。

整部书的构思,我相信,是一部隐藏的明清交替之际的历史。书中的很多人物(钗)和事,都可以和当时的事件和人物对应起来。为什么要绕这么多弯去描述历史, 当然是因为在当时“文字狱”的背景下避免审查和被禁的命运。书中的“钗”,正钗副钗又副钗,都指向当时某个特定的人,毕竟, 这部书是为“闺阁立传”,而非男子。虽然我还没能看到完全让我信服的每一个”钗“所对应历史人物,这当然有历史的原因, 因为后世书写的历史, 既有后世官方的价值导向,也有史官个人的价值植入, 更有史料的缺失和杜撰, 也有我个人水平有限的原因。有些“钗”, 和某些历史人物对应的比较吻合。这部分我们后面会一一提到。除了各钗, 其他人物, 比如老婆子, 男性, 应该都是背景, 只代表当时的某种势力或团体, 而非具体的个人。后面我会尽量剖析。

当然,我也非常相信,它的很多取材来自于作者的现实生活,并非所有都是隐喻,不然达不到如此生活化。比如, 很多贾母和凤姐的场景, 这也和她们指代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