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见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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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晚小品之庆功会

晴朗见南山 (2026-02-26 11:54:31) 评论 (0)
第二天的礼拜六,小组在龙哥家欢聚一堂共度新春佳节,家家户户各显神通使出十八般武艺带着拿手好菜赶来,龙哥家门口很快停了一大片车,险些排到旁边的高尔夫球场。

大家进门谈论最热烈的话题还是昨晚演出,更多是重温后来在餐厅里弟兄姐妹们给予的赞誉和祝福,小粒说:“好些人跟我夸咱们剧里某个角色演的好,我都照单全收,在感谢的同时也特别叮嘱他们一定去和你们本人讲,我现在要问:大家是否都收到了这些弟兄姐妹的夸赞和祝福?”

大家说:“我们都收到了,先围着你说话的那几个人,后来也都绕到我们跟前儿了。是不是他们先说你编导的好,然后才夸我们演的好?”小粒说:“那当然!就像他们和你们交谈,先夸你们表演的好,然后才说咱们的剧好一样。”

龙哥:“这说明咱们教会的弟兄姐妹们是最棒的观众,其实在台上没必要紧张,出个纰漏,穿个帮,大家更开心,就是得个乐子。”

小粒说:“发奖过后,小惠又给我一个奥斯卡小金人,说是剩下的,我打算放我办公桌上一个,另一个放我们家钢琴上,和我儿子的各种奖杯摆在一起,这样就能经常看到,提升幸福感。”



大家聊得非常开心,对自己的这台节目很满意,自然也聊到晚会的其他节目,亚童说:“显然,在咱们小组这十几年不断的努力推动之下,整个教会的文艺水准迎来一个又一个高潮,昨晚很多节目颇具专业水准,堪称精品。”霞妹说:“是啊,咱们教会春晚的舞台越来越卷了。”

小粒说:“咱们也有危机感啊,演出十二年还有庞大的后援团得了第一,以一票之差险胜第二名,很悬啊。”袁大王:“老潘团契的第二名,他们合唱表演可不止十二年,而且他们的后援团更加人多势众,有几家恨不得祖孙三代都能投票。”

霞妹:“可见不能光拿后援团说事。”李晖说:“童伯伯的魔术表演也很棒,可惜老年团契人数不给力,可见后援团还是有影响的。”

今天的聚餐,龙哥还邀请了他们之前的一家朋友,也是教会的弟兄姐妹,他们两夫妻对昨天校园团契表演的《献祭》赞不绝口:“他们的节目最棒!甩别家一大截,虽然没有台词,但是人家的表演好,无论是男扮女装还是女扮男装都非常棒!他们的服装道具讲究,有看头,让每一个人开心大笑,这才是春晚应该有的样子。”

这对夫妇因为有事饭后提前走了,小粒说:“我看过校园团契的初始剧本,因为提了些意见(有关情节请看:关于哈拿是故事),他们就把故事改成了一个场景。没想到人家删减后的半部剧都有人说比我们整部剧都来的精彩。”

袁大王说:“不必理会这种评论,这只能说龙哥交友不慎。”

小粒说:“不得不承认校园团契的年轻人,他们用功了,演出效果好,观众喜欢,这很值得我们学习。事实证明观众接受夸张的甚至怪诞的演出形式,我们以后胆子可以大一点,再大一点。看来我老了,以后你们年轻人得顶上去,争取明年咱们的小品更上一层楼,让大家耳目一新开怀大笑。”

亚童:“这下说的太远了,以后再说,先过年,先说说大家今年都怎么过的年。”

大家说天冷出不去,无非就是和不同的朋友在不同的时间地点聚会吃饭,咏萍问小宇:“你们是怎么过年的?是你过去看太太呢?还是你太太找时间过来看你?最近你太太还好吧?”

小宇回答:“她最近蛮顺的,有篇论文被一家级别很高的杂志录用,她特高兴。这还是上次我们去芝加哥玩儿,就是去那家咱们常去的中餐馆吃饭,等菜的时候,她说她的研究遇到一个难题,我听了过后就详细做了分析和解答,也就是在餐巾纸上给他列了一些公式和图表,结果她拿回去就发了篇论文。”

海姐说:“你们不是一个专业呀,这也行?”一方:“它山之石,可以攻玉,小宇有点石成金之大能。”

咏萍无奈对小宇道:“你这孩子,你太太好歹先你做了教授,你们家绿卡也是她申请下来的,说的好像人家仰仗着你似的。”小宇说:“这是真的啊,她之前有篇文章也是我这样式儿的帮着发的,她来了也得这么说。”

大家又说笑了一会儿,几个汽车公司主管又聊上了今年的新款产品,亚童提议:“一到三月份就开春了,咱们可以到鹰溪公园开野餐会,再像之前一样捎带新车展示,事先交钱预定一个聚餐大棚子,然后你们几家都把各自的新产品开过来一字摆在湖边炫酷显摆,绝对是当地最亮的风景,让大家伙从从容容鉴赏试用一下,怎么样?”

大家都说这是一个好主意,可以多邀请些朋友参加,尤其是慕道友和年轻人,每家多带些菜,准备些游戏,搞得隆重一些,否则配不上那一溜儿的酷车。大家越说越兴奋,恨不得天气赶紧暖和起来,几个爱车达人更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开到新车,还说:“尽量多安排跑车。”

小粒也很兴奋,嘴上大声说:“好!好!把你们没上市的新产品都拿来让大家试用一番,看看效果,拿来试吃一下嘛。”眼睛却在一方的脸上溜溜转着满怀期待,搞得一方莫名其妙,小粒这才反应过来,说:“哦,你们的药没有上市是不可以拿出来给大家吃的哈,我说的是你们防老年痴呆症的药。”

没想到李晖开口说:“让张潇先把他们产品拿出来让大家伙试用一下,一方就把药拿出来给你吃,成不?”张潇一听就炸:“那能拿出来吗?拿来你能用吗?”李晖赶忙安抚: “打个比方,打个比方。”

袁大王笑问张潇:“你到底在哪儿上班呢?”张潇来了精神:“我们公司就在飞机场跑道边上,我每次上班开车在高速公路上快到公司的时候,常有飞机伴我左右,有种僚机给我保驾护航的感觉,那叫一个爽。我办公室就在机场塔台后头,直线距离两三百米。”

袁大王说:“这么近?是不是那边飞机一出什么故障,你们拎着工具箱赶紧跑过去,修完之后还能保证正点起飞?”龙哥说:“现在那么多飞机晚点,是因为你们跑得不够快呢还是办公室离机场还不够近?”张潇又急了: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粒想起张潇说他自己的工作‘其实没什么用’,弱弱地说:“修飞机多重要啊,又不是什么丢人事儿,弄得好像人家诬你清白似的。”(有关情节请看:搭乘红眼航班 )

亚童说:“最重要是野餐会那天带上阿波罗,咱们的开心果。”小粒说:“那说好了,到时候你们要善待我家阿波罗,不能像以前那样谁来都先带它绕湖一周,我们家Apollo现在老了,体力不支,经不住一圈又一圈绕湖遛了。”

亚童说:“有吗?上次我带它绕湖一圈,它很高兴啊,后面跟着一大帮小孩,把它威风得像个孩子王,一路兴高采烈,没觉得它不情愿呀?”

龙哥说:“就是啊,你多虑了,到时候阿波罗说了算,愿意走多少圈就走多少圈,你就不要操心了,人家又不是不会说,啥事阿波罗不说的明明白白儿的?”

张潇说:“天暖和了,我们可以到室外打靶,打飞碟。我刚刚给我新买的长枪买了一个枪套,这样就可以到靶场上试抢了。”

追哥问:“为什么要买枪套?”张潇奇怪地问:“你的长枪难道没有枪套?这么说你从来没用它打过靶?”

袁大王问:“何以见得?”张潇说:“因为当地法律规定,你不可以拿着裸枪招摇过市,从车上到打靶场之间的这段路上,你的枪肯定要装在枪套里呀。”

龙哥说:“不见得呀,随便拿个布一裹不就完了吗?电视上那些枪手执行任务时混进混出的,办法多的是,有各种各样伪装长枪的把式,甚至把长枪改装成拐棍儿什么的。”

张潇:“那我还真不相信咱们追哥会把长枪胡乱包裹一下,或者伪装成什么东西带到靶场的,我确定他没有枪套就没打过靶。”

亚童问追哥:“那你为什么要买长枪呢?”追哥回答:“枪群里的人都说这把长枪很经典,所以我就收藏了。”亚童:“你不喜欢打枪,收藏它干什么呀?”

龙哥: “不喜欢打枪,当然可以喜欢收藏枪呀,这不矛盾。就像有人收藏鼻烟壶,但是从来没打算用它一样呀。”

张潇说:“这都是些什么逻辑啊,跟你们这些人就讲不清楚。”龙哥说:“还没讲清楚?你忽悠我们都买了多少长枪短枪了,还要咋样?”

张潇:“可是我号召去打靶,你们也没去几回呀。”亚童: “还没去几回,就打了一次,回来擦枪枪就装不回去了,再想去第二回也不行呀。”

龙哥问:“你打一回就要擦枪呀?”张潇说:“当然要擦枪的,每一次打靶回来都要擦的呀。如果不喜欢擦枪,你还打什么枪呀?”

袁大王问:“这又是打靶又是擦枪,真不够麻烦的。话说回来,我们有必要拥枪吗?亚童,我知道你之前压根没买枪的打算,怎么着?真是信了老张的蛊惑?”

亚童回道:“我对枪真不感兴趣,再者觉得我们小区治安很好,没有必要买枪,但是最近发生的两件事儿让我有了紧迫感。先说我们邻居,我们家后院不有一个湖吗?有天湖对面的一户人家报警说他们家玻璃窗上突然出现一个弹孔,而且信誓旦旦说前一天还没有,就那天突然多出来的,警察就来调查。”

楚霞住在亚童家西边隔壁的隔壁,她在旁边说:“那天我正好在小区跑步,一出家门发现那么多辆警车,后来才知道是这事。”

亚童接着讲: “后来警察报告说子弹是从我们东边隔壁家射出去的,这家坚持说是他们上高中的儿子擦枪时不小心走火造成的。我当时很奇怪,隔壁家的高中生都开始练枪擦枪了?关键是后来我们小区居然发生了一起持枪抢劫案,你们知道这个小区很安静平时也看不到什么行人,有天几个墨西哥工人在一户人家前院割草,也许显得挺热闹?反正就有一辆车停下来,里面的人拿枪要这几个墨西哥工人交钱,其实一共也没抢走几十块,但这毕竟也是持枪抢劫。我从此认为小区不再安全,不得不给自己武装起来。”

楚霞说:“幸亏没有入室抢劫,否则更恐怖。”腾之龙说:“入室抢劫风险大成本高,不是那么容易做的。”李晖说:“如此看来,这番操作也是动过一番脑筋有所考量的,也算高智商犯罪。”

张潇接着游说:“难得美国有拥枪自由,大家要充分享受啊。”龙哥:“那也可以享受不拥枪的自由呀。”张潇:“那我问你,如果犯罪分子都知道我们华人手里没枪,会不会把华人当成犯罪目标?”

李晖:“就算你有枪,你能怎么样?真的开枪吗?”张潇:“那倒不一定真开枪,但家伙式一定要有,比如说霰弹枪,就是散弹枪,如果听到外面有动静,你只需一拉枪栓,那‘喀啦啦’的声音就能吓倒外面一众小毛贼。”

袁大王:“如果这都管用,那更没必要买枪,把这个拉枪栓‘喀啦啦’的声音录我手机里,到时候放出来听,不是一样可以御敌,吓倒外面一众小毛贼吗?”

李晖:“对呀,把家里门铃的声音也换成拉枪栓的声音,岂不更简单。”龙哥对李晖说: “换成拉枪栓的声音就对了,你家现在门铃的狗叫声太假了。”

亚童说:“我们拥枪就是拿来玩儿的,没打算拿来用。因为用了之后牵扯出很多问题,首先能否确保你的开枪是必要的?另外能否打得准?否则会有很多麻烦。但凡开了枪打了人,你接下来面临的官司至少十万美金起步,否则摆不平。真要遇到麻烦,应该报警,交给警察处理。”

李晖:“我们之所以选择安家在好学区,就是图好的治安环境避免惹上这些麻烦的。”张潇:“但是现在许多很好的小区也开始陆陆续续出现持枪抢劫甚至命案,我们不能因为怕惹麻烦就放弃用枪,相反我们应该加强学习如何用枪处理防不胜防的突发事件。”

龙哥:“你所谓的突发事件是小概率事件,而小概率事件是不可能发生的。”张潇:“不!小概率事件是有可能发生的。”追哥:“小概率事件是否发生是一个数学问题,显然你们两个的数学老师教的不一样。”

李晖: “是对这个‘小’的理解不一样,关键是怎么个小法,如果小到一定程度,这种小概率事件就不可能发生。”

龙哥: “但是有效阻止治安恶化,让我们的治安状况好到突发事件概率小到不可能发生,这是一个社会问题。”

张潇说:“现在出现多起针对教会和学校的枪击事件,当地警察局加强了防卫,有的教会已经有了类似于民兵或者自卫队那样子的组织,警察局也会派人到教会去执勤。真希望他们能够开班培训,讲解相关知识,比如说什么情况才算人身威胁,什么时候开枪才算自卫,让有志之士武装起来。”

这样漫无边际的话题,聊着聊着天就晚了,本来嘛,熬夜也是过年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