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因为美国本来就没有春节;
也许,因为今天大雪封路;
也许,没有因为。 。 。
只是人生。
唯有欢乐与哀伤的交织,才能成就人生的深度与厚度。
Neil Diamond 最著名的歌是一首欢快的歌,这首歌必须留到最后,才能让欢笑成为最后值得保存的记忆。
《唱着忧郁的歌》有两个版本,一个是戏剧式的电影版,另一个则是纪录片。

2025年的电影是Hugh Jackman 主演。为了Hugh Jackman,我才看了电影,之后才知道有纪录片。 Jackman 在电影里是真枪实弹自己上阵唱歌。
有一回和木头在纽约百老汇大道上随便乱逛,一抬眼看见我的真爱,Jackman,他演音乐剧The Music Man的主角Harold Hill。我当场立定,走不了了,掏出手机买了最后两张票,续上人流的尾巴进入剧场。唯一一次感觉Jackman触手可及,一个令人痴迷的夜晚。
《唱着忧郁的歌》是Mike and Claire Sardina的故事。他们的艺名是Lightening and Thunder,在Milwaukee 以演唱Neil Diamond的乐曲著名。
2008年纪录片的幕后故事充满戏剧性。
在Slamdance首映前两天,负责出版Neil Diamond作品的公司,对纪录片导演Greg Kohs发出「停止侵权通知函」,威胁索取高额乐曲使用权。
Slamdance是一群艺术家反抗 Sundance的产物。它的诞生本来就充满了艺术家反对商业控制的精神。主办方表明绝对支持导演抗争。导演选择温和的方式解决事情,首先延迟首映日期,然后寻求解决方案。
幸而Sardina 夫妇有一位贵人,Eddie Vedder,他是乐团Pearl Jam的主唱人,也是90年代重金属和庞克音乐的灵魂人物。
2022年去西雅图玩的时候,流行文化博物馆,MoPOP,刚好有一个特展,有许多Pearl Jam的相关文物。若不是木头提醒了我,我完全忘了。因为我实在不喜欢重金属摇滚,参观时也只是走马看花。
Sardina 夫妇曾经为Eddie的演唱会开场。导演找Eddie为他们斡旋。 Eddie直接把纪录片给Neil看。然后,As they said, the rest is history。
前面一篇博文《如是我说》提到了《I am… I said》在Neil 生命里的重量。纪录片的开场,墨色的背景上只有两行文字
Did you ever read about a frog
Who dreamed of bein' a king
拿来形容Mike真的是非常贴切。细想,我也是那一只青蛙。难怪Neil的歌让许多人着迷,他认真的看待人生,用最简单的语言唱出最深层的希望、惶恐与失望。
Mike and Claire Sadina的一生充满跌宕起伏。他们曾在「老鼠洞」里挣扎求生,也曾在星光闪耀的表演台上带领上万人的情绪冲上云霄。
Mike是越战退伍军人,他在越战时担任的是最艰难的「tunnel rat」,在幽暗狭窄的地道里寻找敌人,从来都不知道下一步是不是就是人生的终点。越战结束后Mike酗酒嗑药,但在生命的最后20多年里他滴酒不沾。
《Song Sung Blue》是Sardina夫妇的爱情与人生,但不是好莱坞的皆大欢喜影片,也比我所知道的普通人真实的一生更深沉。
《Song Sung Blue》讲的是歌,是唱歌的人,是沉甸甸的Blue。
大过年的,选择写这么blue的题目。
因为,美国本来就没有春节;
因为,今天大雪封路;
没有因为。 。 。
人生而已。
【王府鬧元宵】,如是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