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兰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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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 一手好牌

铃兰听风 (2026-02-22 08:00:10) 评论 (3)


春节前夕的情人节, 去了岭南珠江公园里面的湾区书屋. 不由地念想起我在美国加州结识的第一位美国人, 后来成为挚友的 Sophia. 2 月 14 是她的生日. 因为她, 我的脑袋固化了一个印象, 凡情人节出生的女孩儿, 眼神皆含情, 明亮, 纯净; 做妻子了仍不改做情人的本色, 就四个字 ---- 心甘情愿. 世间不缺少女子, 缺少的是像情人一样的妻子.

这间红杉木搭建的森林书屋, 大有来头. 景观建筑设计讲究, 所有的木质均产自加拿大卑诗省, 并经过严格的防腐处理, 由卑诗省林业厅林创公司捐赠. 走在通往书屋的木栈道上, 仿佛是走进瓦尔登湖畔的小木屋. 室内装璜, 浓浓的复古气息, 几只萌萌哒的喵星人, 或趴在门口的地毯上, 或蹭一蹭靓女的脚踝, 或在咖啡吧前扭 Catwalk. 猫咪不慌不忙, 悠哉悠哉, 时间何止慢了半拍?

那天, 氛围 chill, 巴巴适适, 没有网红打卡点的嘈杂纷扰. 书, 任睇, 买不买随意. 在一隅书架上拿过一本书, 坐在书屋延伸至亲水的露台上, 嗅着淡淡的不知名的植物芳香, 面前一池快绿湖, 手上一本好书, 一杯苹果肉桂拿铁, 翻书声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就此剪一段好时光.

在书屋里, 看了一个丙午年书画小品展, 那些龙飞凤舞的草书, 字认不全, 不止二三只, 约有六七成, 我没有由此滋生木文化的尴尬或难堪. 那些画, 画的都是马, 肥马, 神马, 百马图, 马倒成功, 马上幸福 etc. 仅有一幅画画的是《一手好牌》, 红桃, 方块, 梅花, 黑桃 ---- 春夏秋冬四种花色. 买了一些小礼物, 包括 8 副马年扑克牌, 每副五十四张牌, 背面是百马图, 正面是大王小王, JQK, A, 2-10.

薄纸几叶, 便能铺展开一场酣畅的博弈, 在出牌中感受默契和角逐. 打牌不是考试, 却在一次次的排列组合, 运筹帷幄中, 享受纯粹的的逻辑思维乐趣; 轻轻松松的游戏中凸显一个人的心态和眼光. 懂牌的人觉得牌有性情, 与人有风范一样, 奔放的, 稳重的, 粗糙的, 细致的, 冒失的, 胆小的, 激进的, 保守的.

一个人哪年哪月哪天出生, 手里摸到什么样的牌, 上天说了算. 而出牌 / 打牌, 则是我的牌我作主. 记牌, 让牌, 藏牌, 走牌, 轰牌, 顶牌 …… 不亢不卑, 张驰有度, 直至凭牌感, 这, 就是最高级别的玩牌, 感知真实的或 / 和隐藏的意图. 直觉有时蛮 “可怕” 的, Btw, 反直觉的思考, 或许是演化, 从碳基向硅基挺进的一种冒险.

川普和卡尼俩人, 谁耍得更狠? 一般来说, 牌桌上的生存法则是: 好牌要稳, 烂牌要狠. 1955 年出生的学者吴稼祥说 “卑鄙的人追求短浅的利益, 且不择手段; 崇高的人追求远大的利益, 且求之以道”. 那么, 不太卑鄙不太崇高的人呢? 还是吴先生说的 “不追求自己利益的人是没有的”.

四张 A, 或五张 2, 或者三顺飞机不带翅膀, 就赢定了么? 无王无 2, 就凶多吉少, 输梗了么? 未必哦. 可能一切的可能, 相信才有《可能》by 程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