翩翩叶子

翩翩叶子 名博

回沪记一一爸负责我吃,妈负责我穿《上》

翩翩叶子 (2026-02-12 06:27:35) 评论 (6)
我这次回沪,家里分工依旧明确。爸爸管我吃的,妈妈管我穿的,一个负责把我喂胖,一个负责让我看上去不那么胖。这种分工多年稳定运行,从不串岗。我则负责被爱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妈给我做的裙子,让我看上去不那么胖。

我喜欢吃鱼,这件事在我爸那里,早就被自动升级成了人生刚需。只要我一说要回家,他的脑子立刻进入采购模式,鱼一定要新鲜,数量要按女儿这辈子随时可能饿着的标准来准备。至于我实际吃多少,并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每顿老爸都买鱼,而且每次都是桂鱼,不变样,其实我还是想尝尝别的鱼,正值吃蟹的季节,老爸买得欢,但我们实在吃不动。

网上找来的米饭饼照片

真正的问题出在米饭饼上。有一次,我无意中感慨了一句,小时候的米饭饼真好吃。那句话说得很轻,我自己转头就忘了,但我爸没忘。从那以后,我只要回家,米饭饼就会准时出现,而且不是一对,是两对,像是怕我在路上吃丢

问题变得严重的是,家里其实没有人真正敢吃米饭饼,这么多米粉,包括我自己。我只是怀旧了一下,并不打算为此付出身材上的代价。但在我爸眼里,米饭饼已经不再是零食,而是一种责任。如果我吃不完,他就会看着我,淡淡地说一句,吃不完,兜着走。



我们隔天回爸妈家,我爸就隔天拎回来的米饭饼。我妹总是怀着同情的眼光看着我如何消化它们。

这句话的意思很明确,你可以不吃,但必须带走。这是父爱,也是压力。鱼还好说,我和我先生都是属猫的,爱腥,-顿饭的功夫就沒了,米饭饼不一样,它不吵不闹,却极有存在感,尤其对一个注重身材和好看的人来说,简直是一种冷暴力。

于是每次回家,我心里都有点隐隐的害怕,怕一回到家,就看到桌上又摊着成双结对的米饭饼,。想吃,又不敢多吃,不吃,又觉得辜负了老爸的一片用心。最后的结果总是一样,在老爸期待的目光下,拿走沉甸甸的米饭饼,先生冰箱整整齐齐堆满了米饭饼。

它们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我爸一声不响,却从不缺席的爱。



去年,大儿与我们一起回沪,一次去妹妹家吃早饭,妹妹把自己可以拿出来的早点心都拿出来了。大儿以前吃见过馄饨与饺子。这次大饱口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