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年过母亲节, 少不了鲜花, 美酒佳肴, 甜言蜜语, 无甚惊喜. 今年有意外哦, 我妈从微信传来她的 AI 照片, 天呵, 这是个什么世道? 老太太也疯狂. 拍同款特效 / contains AI-generate … 诱惑巨大, 谁不破防, 谁是硅基生物. 我只顾着笑到飚泪, 忘了对她说一声: Happy Mother’s Day!
收到儿子们的小礼物, 真心喜欢, 包括嵌入小哥俩合影的贺卡和手写的一页长信 “Dear Mom, We are incredibly blessed and proud to have you as a mother. Our successes and joys in life, we owe it all to you because of your courage and love ……”, 还未读到结语, 我就不争气的哭了.
一位长期专注文学创作, 年届知天命之年的才子问: 突然间觉得美食特别能够抚慰我, 现在立志成为一名美食家, 会不会太迟? 领着他逛菜市场的美食家笑着回答: 大可以, 美食家没有门槛. 铃兰同意, 某些行业没有门槛, 誓如写作, 而从事学术研究, 科学领域之类的, 太有门槛了.
当年微信初初兴起时, 我娘觉得高深莫测, 唯恐自己学不会. 我摇摇头, 说: 当了一辈子医生的人, 学不会用微信, 打死我也不信. 果然, 她学会了, 贴图, 转发, 朋友圈等等, 愈玩愈溜. 父亲一直拒绝滑手机, 自然手机就无法以一个新的智能器官移植 / 安装在他的身体, 手机的功能于他十分纯粹, 就是接电话, 或者, 妈妈单独外出的时间稍长, 他打个 Call 很丝滑地追过去: 你什么时候回来?
如今, 我在 Whole Foods Market 看见淑女手挽一个我外婆年代的竹编篮子买菜, 或翻看父母的旧照片, 内心深处都会咯噔一下, 怎么这么好看! AI 是个国际化的 Icon, 但玩转微信的老娘, 思路和视野却不是那么 Global. 她问我会不会用 AI 美化照片? 我答: 不会. 她一惊一乍, 说: 这都不会? 你很落后呀, 很容易的, 我教你. 我嘴一撇, 哼哼唧唧: 你觉得你的女儿很笨很虚无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