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没有几座城市能像摩洛哥的卡萨布兰卡那样,因为一部电影而斐声于世。好莱坞电影卡萨布兰卡于1942年上映,讲述的是二战那个乱世中一则动人的爱情故事。电影当时像暗暗黑夜大海上航行时远方出现的一星灯光,成为多少濒于绝望的人们活下去的希望和盼头。不过后人们喜欢这部电影,更多的是钟情于电影里面的女主演英格丽褒曼,美丽多情而又智慧,集维纳斯和雅典娜于一身,是多少人心目中那个完美的女人。
在我们成长的七八十年代,中国也有一部电影,让中国的一座名山而更加有名,这就是庐山恋。电影也是一个始于乱世中的爱情故事,两个青年男女在文革期间相遇相爱,迫于身份政治又不得分开,但所幸最后遇到改革开放而有情人终成眷属。这部电影自八零年首映后一直在庐山的一家电影院放映,希望影片中有关文革的情节还原封不动的继续保留着。

我们在摩洛哥的两周环游始于卡萨布兰卡,也结束于卡萨布兰卡。卡萨布兰卡在大西洋岸边,是摩洛哥最大的城市,虽然因电影卡萨布兰卡而斐声海外,但其实只是一个年轻的城市。卡萨的发展和上海相似,以前只是一处古老的海边小城。1907年法国殖民者占领了卡萨布兰卡,并开发建设了一个海港,卡萨从此成为摩洛哥的主要贸易港口。
卡萨因为是一个工商城市,市内的古迹不多。虽然也有一个老城,但相比于之前的马拉喀什和菲斯要逊色很多。我们想去的只有两处,一是建于1993年规模为世界第三大的哈桑二世清真寺,另一处是里克咖啡吧Rick‘s Cafe。尽管影片中的里克咖啡吧真实中并不存在,只是好莱坞片场的一个布置,而卡萨现在的里克咖啡吧其实只是美国一位卡萨布兰卡影迷克里格的复古之作,但对我们俩这种伪影迷来说只要是美好的,梦境也无所谓。
哈桑二世清真寺在海边,里克咖啡吧也靠近海,而我们入住的酒店就在卡萨海港旁边的金融区,所以都在同一个区域。其实三地都在老城附近,酒店在老城之南,咖啡吧在以东,清真寺在北边。早餐后我们立即动身,先去最北海边的哈桑二世清真寺,那里大,需要的时间多。途中途过的海港旁边也有一个火车站,虽然规模不如城中的中心车站,但当时正值上班时段,出站的人流状如潮水,场面像极了纽约和多伦多的中央车站。


沿着滨海大道走了一段,一路绿化不错,但车多太嘈杂,我们决抄近路走老城。我们走的是老城外围相对大一点的街,时间又是早上,很多店铺都没开门,所以人不是太多。老城里面的房墙都是白色的,这就是卡萨布兰卡”白城”名子的来历。我们步行了大约十来分钟,远远看到老城一片高高低低的房顶之上耸立着一座白底绿色花纹的宣礼方塔,知道不远就是要去的那座清真寺了。



老城我们走的那条大街只通到大清真寺的右侧,尽头就是大西洋岸边,因此我们歪打正着,看到哈桑大清真寺侧面全景。清真寺有三分之一是填海而建的,因此从侧面看过去,就像一座巨大的突出于海岸线的灯塔,也许这就是设计的原意。清真寺半圆形基座坚如磐石,海面上白色的海浪滾滾而来,激浪撞击清真寺基座激起连天的水花,一如时时刻刻日复一日绽放的白色礼花。



然后我们沿着清真寺围栏外面的大路又走了大约三四分钟,才来到清真寺围栏的入口。清真寺游览需要购票,成人130迪拉姆,合23加元,不算太贵但也不便宜。个人参观据说要排队,然后由专职导游引导参观。当时不知是何原因,我们没加入参观队伍,径直去了清真寺四周游逛,但也没人来找麻烦。
哈桑清真寺的建造于上世纪八十年代,是摩洛哥当时的国王哈桑二世的主意,那时他在位二十多年,感到有必要为自己竖碑立传了。工程历时5年,耗资5亿多美元,相当于摩洛哥每人贡献了100迪拉姆。哈桑清真寺规模巨大,可容纳二万五千人同时祈祷。当初大清真寺选择在卡萨布兰卡,一个可能的原因是卡萨只是一个工商城市,缺乏人文景观吸引外人前往,而大清真寺的建成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大清真寺內部是我喜欢的那一款,高大的大理石石柱,横梁雕梁画栋,感觉不像是清真寺,而是一座大教堂。色彩也是我喜欢的暖色调,大红地毯铺地,红砂色大理石立柱,金色的屋顶,满满洋溢着金碧辉煌。世界上的大清寺也去过好几处,伊斯坦布尔蓝色清真寺內饰太素,而阿布杜拉大清真寺內部太花哨,和纯洁的外观不很配搭。



因为我们的参观无人引导,最后其他人都在预定的时间离开了,整个大清真寺里面只剩我们两人。当时我们不明白缘由,只觉得空空旷旷正是感受安静氛围的绝好时光,当然也免不了借机拍照留影。



出了祈祷大厅后,我们又去了位于地下一层的洗涤大厅。大厅里面有上百座莲花状白色大理石洗涤台,可供上千人祈祷前同时净身。


哈桑大清真寺左侧是一个公园,有小孩玩乐的场乐。还有一条海滨步道,当时有不少当地小孩在玩耍,无忧无虑的年龄,真好。


晚上我们预订了里克咖啡吧的晚餐,时间下午六点半,是晚上开门后的第一轮客人。等待时还要排队,一队是有预订,另一队是临时起意的。等待过程中先后来了两个旅游大巴,都说中文。后来得知一个团来自国内,一个是加拿大团。

餐馆卡着点,下午六点半不早不晚准时开门。里面有上下两层,像其它摩洛哥宅院一样,二层中央也是一个中空的天井。我们因为只有两人,安排在天井旁边的座位。两个华人团,也在二层两头的餐厅里面。总餐过程中总的说来还算好,只有国內团有位坐在中间貌似大姐大的人物在大呼小叫,也不知啥来头,好在其他人声量都小。同一个团有这样的人物,其他人也很无奈。




其实最美好的时刻属于那一个角落,电视屏幕不断循环着那些经典的画面。虽然时光已经流逝多少个年头,但美丽却是永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