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有本《立春以前》，董桥借鉴了做书名，董的文集叫《立春前后》，自以为比周的“更见韵致”。我似乎更喜欢周的，他更萧疏。

董桥谓，老一辈人说“立”乃开始，“春”乃蠢动。



我站在绿湖畔时，是站在立春之中，2026。一动不动。



绕湖一圈是2.8英里，我走了7000+步，带着牧羊犬。这里是北国，这是立春的颜色。

说是北国，这个冬天一片雪花也没有落下，像是世道变了。天阴郁得紧，可我也已经习惯。



两三年前夏天来过，湖水和现在的不一个绿法。从看板上得知这水鸭自南美飞来，忘记名字了。待在南方不好吗？懒懒地看了看它，发现它似乎胃囊很饱。白胸脯和澳牧很像，都跟领口塞了条白餐巾似的。台湾的明居正教授讲老共军报社论的“换羽重生”，说习主席在福建时曾化名白羽还是笔名白羽。这么一说有点明白那个“换羽重生”了，好像又更不明白了。换羽不换羽与我一点都不相干 。

想了一下，习的繁体是“習”，白羽显然是拆字。



湖边有一个小剧场，门开着在卖票。有谁会来这儿看戏呢，懒懒地想。



在一家专卖手工面条的小馆子简单吃了个晚饭，猪点了它家招牌的麻辣拌宽面，巨大的面碗像只小箩，装了牛肉、蛋、卷心菜，面条有一寸宽。份量大得吓人，太麻太辣，剩下一半。我没要面，点了盘手工水饺，猪肉韭菜馅。唐鲁孙说老北平的饺子馆请专门调馅的师傅调馅。调馅师傅别的不干，专到各家饺子馆调馅，可见是门绝活。这家小馆馅调的不错，饺子皮厚馅不大。一盘10只卖12元，价钱快赶上鼎泰丰的小笼包了，从前的。

牧羊犬乖乖在车里等我们，它要回家才有饭吃。明天是超级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