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朗见南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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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日在圣地亚哥之二:Down Town & La Jolla

晴朗见南山 (2026-06-11 14:55:49) 评论 (0)


下午我们从Cabrillo National Monument 出来之后去酒店check in,这期间,我在手机上查询,才发现我之前订的吃饭餐厅并不是在入住酒店的附近,居然有8英里之远,开车十几分钟,并不是之前以为走几步就到,很诧异怎会有如此乌龙。无奈,我们开车出发,到了之后才发现附近有活动,根本没法停车,且停车居然要50美金。表哥立刻说:“我们入住的酒店,周围尽是吃饭的,哪至于到这里还要花50美金的停车费,性价比非常不合算。”我先生也说:“就是,这还没进餐厅呢,两个菜就没了。”边说边掏出电话取消预定,所幸没有罚款。挂电话之后,表哥特别得意说,都是他们家的强大基因在作为,要看性价比,凡事一看就明白,等等。

我和表嫂坐在车后面,听到表哥这样说,表嫂冲前面扬扬下巴,跟我悄声说:他们宁波人都这样。我说:之前只知道爷爷家这边是宁波的,没想到外公家也是宁波的。表嫂悄声说:他妈妈家也是宁波的,他们全都是宁波的。我才知道大舅妈也是宁波的。

记得七八十年代,社会上有许多关于上海人如何精明的传说。结婚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很多传说都是真实的。只因表嫂也是上海人,所以话到她嘴里就变成宁波人都很会算账。

提起大舅妈,其实老人家从小过继给自己叔叔。她自己的亲生父母及姐妹随着共和国隆隆的炮声逼近,先是到了台湾,60年代再到美国。所以表哥妈妈那边的表兄弟姊妹都在美国,而且发展都很好,有一位在西雅图为波音工作。最成功的一位是在洛杉矶北边,拥有庄园和室内游泳馆,结交名流,前几年嫁女儿时,婚礼在游艇上举办,很是隆重。表哥表嫂每年都会去他们家参加聚会,有次居然说要带着我们去参加,我们两个连连摆手说:原本闲云野鹤,没必要扮刘姥姥上大观园。







我们把车开回酒店,停车之后,稍走几步就到了海边,San Diego Down Town 边上,城中心吧,远远看到一家很炫的餐厅,像空中玻璃楼阁,感觉就餐环境很棒,就摸了上去。





远远就看到这家餐厅,是街上的一道风景线,没上楼就感觉就餐环境很好,放眼周围都是景色。





这家餐厅的候餐区像客厅,等餐时,表哥继续刚才的话题,追忆他的爷爷,先生的外公,当年的生意做得如何风光了得。

之前我以为外公只有一栋小楼,但几年前表哥说起外公其实开有许多分店,规模可观而且发展势头迅猛,如果不是解放,积累下来他应该相当于美国Costco的接班人了。这个说法太突然,我当时狐疑地看向先生,希望他澄清,没想到一向保守刻板的先生跟我坚定不移地说:“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无奈的我只能用眼神求助表嫂,我的意思是:“我们嫁的原本就是普通人,难道今后在家里要给他们富三代般的待遇吗?”显然表嫂秒懂我的意思,她朝那边滔滔不绝者明明白白地翻了一个大白眼。哦,根本不用!我也秒懂了表嫂的意思。

今天他们刚一聊起这个话题,表嫂就悄悄跟我说:“是有一些分店,但都是一些小小的铺面。我们俩大学毕业刚结婚时就住过一处,那是复兴中路的一个小阁楼,小小的窄窄的楼梯,上下都很别扭,还吱嘎作响。那份家业没那么传奇。”

表嫂的父母是上海船运公司的工程师,他们小时候住的房子有两个大大的完整卫生间,也是在文革中被冲击,后来房子里也住进了一些船运公司职工。她的哥哥姐姐还下过乡,只有表嫂比较幸运躲过下乡,工作两年后上了大学。

回来之后和先生聊天,说起表哥表嫂居然在复兴中路住过,可见外公在那里也有一套房产。先生茫然道:“从来没听说过。”

我非常清楚,就是因为外公的那些财产,搞得几家关系很微妙。婆婆很谨慎,打定主意不问,不听,才换得一份安宁,我先生更是如此,只要关于外公家的任何事情都采用鸵鸟政策,还严严警告我不要乱打听。







餐厅四周的景色果然很棒

餐后工作人员拿来账单,先生顺手拿过来付了。过后表哥非常认真地警告:你这样做完全没有意义,你以后不可以这样做了。

这该死的血脉压制,先生竟然无言以对。

表哥儿子在第一个公司调整期间,拿出一笔钱交给表哥管理。显然表哥不辱使命,短短几年功夫,表哥对退休、上班、挣钱、理财等等观念大有转变,还劝说我们投资:你们不要光知道贼挨打,也应该正视一下贼吃肉的问题。

这次来玩酒店是表哥事先付的钱,连停车费都是。难道我们以后来加州玩就要开启啃“老表”模式吗?这形势,我俩有待调整。

餐后在周围随便走走。









二战后退役的航空母舰,十多年前带儿子进里面参观过,印象深刻!

夜幕降临,表哥低头查看手机,说:还有半个小时 La Jolla日落,咱们开车去看海狮和日落吧。我们四人拔腿就回了酒店,上车直奔La Jol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