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残暴,回去重做!-文革60周年记

木子力_ (2026-05-30 05:18:02) 评论 (0)

1946-1953年,中共领导的土改运动中,主要的执行人刘少奇一系列行动指挥的概括性总结,就是这句不够残暴,回去重做“!

他说:”对于定性的地主阶级代表,手段就是要残忍,残暴,这是一个原则性纲领。

他强调:“消灭地主剥削一定要彻底”

“让地主扫地出门,土地财产一切搞干净”。

他以极端语言强调斗争的决绝性,如“地主反攻,他杀我100人,我就杀他1000人”

“不杀则不杀,杀就要杀干净,杀他全家”。

“杀他几千几万地主有什么不好?”

土改运动的标配,是诉苦大会,是前期热身工作,主要目的是煽动仇恨,因为本来没有仇恨,矛盾和怨言是有的,但那些又能做什么呢?刘主张依靠“勇敢份子”来造势,都是什么人呢?他们选中的乡村中的积极分子,多是好吃懒做之辈,甚至就是当地有流氓成分的边缘人,鼓动他们来发动运动,因为在刘少奇看来,正派农民在运动初期往往不敢出头,甚至连诉苦会都不愿参加,需要有人“带节奏”。

这个画面和形象,在后来最有名的文革电影《芙蓉镇》里,那个懒汉无赖王秋赦给了最经典的展示。

由于带着煽动仇恨,制造仇恨的目的,被处理镇压的地主,施暴手段都极为残忍,戴高帽、挂牌、游街,强迫“喷气式”(弯腰90度双手后举),殴打、酷刑(棍棒、皮带、开水烫等)。群众当面“控诉”、拳打脚踢。严重者当场处决或事后枪决(常由“人民法庭”或群众“表决”),这些虐待人的方式和场面,早就是他们玩的极为娴熟的一套东西。

其实向上追溯,在党建立的早中期,内部斗争的惨烈就很出位了,最有代表性的是1930年的反AB团事件,内部斗争一旦敌对起来,残忍手段一样不少,各种形式惨烈的刑讯逼供,甚至株连扩大到无辜者,整个这一套的思想,做派和具体方式,就是一以贯之的传统。

所以,文革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鲜事物,只不过是这个党在获取政权后,把自己娴熟的传统全面推广到国家的方方面面而已,并因此对这个国家造成了史无前例的文化、传统道德和实体经济的巨大破坏,所谓浩劫!

这套理论的参与者,执行者,后来做了国家主席,正装照拍出来,非常的慈眉善目,只是没过多久,

过去的加害者的代表,刘少奇同志,在后来规模扩大的浩劫游戏中成了被镇压的一方,当角色互换,他在整个过程中是享受还是有反思呢?好玩吗?他死的时候,长发三千尺,身份好像是个清洁工,还姓刘,叫刘小二还是刘老三就不清楚了。

他反思过吗?那是肯定的,但方向肯定不是自己是恶的始作俑者,肯定是哪一步没做好落到这个地步,他的老婆王光美,之后的很多做派就是一副食古不化的样子。

没有仇恨就制造仇恨,并以此为手段夺取政权,有了政权,就有了一切!文革的基本运作逻辑还是这个老套路,有了仇恨,事情就会自动运转起来,只要稍微控制一下火候,后面的事按目的推进就是四两拨千斤。

所以,女学生打死卞仲耘校长,初中生用开水浇死老师,各地都因为忠于毛主席而发生各种原因的武斗,和真打仗一样,多少花季少年稀里糊涂的死于这种莫名其妙的内战,数不胜数!至于抄家,批斗大会,带高帽游行,剃阴阳头,剪裤腿,五花大绑游行,挂着用铁丝当吊带的罪行牌子到处跑,铁丝嵌入脖颈的肉里,广西武斗后,把刚死的人开膛破肚,取内脏爆炒来吃。。。。。。所有这一切,在仇恨之火撩拨到一定程度之后,进行的顺理成章,丝滑入扣。

如果你对这场可怕的胡闹表示异议,立即就会成为敌人,用最不堪的刑罚对待你,如林昭,如遇罗克,马正秀,王申酉,张志新,李九莲,还有许多因此丧命的为数不多的独立思考者。

仇恨培养出的暴虐五花八门,正常人想都不敢想,顶峰案例是张志新与李九莲案,为了阻止她们在行刑前喊口号,有人活生生用刀片割开她们的喉咙,嘴里塞上东西。。。。。。

张志新在辽宁,李九莲在江西,那时通信并不方便,但是残暴手段和暴虐经验传播迅速。

怪不得以前从来不纪念南京大屠杀呢,原来是根本看不上日本人的暴行啊,你日本人杀人无非就是个多么,哪有我们自己对自己人的花样百出,我们的这套虐杀大法不仅自用,还出口到了柬埔寨,红色高棉用这套方法,总共700多万国民,杀掉200多万,手段之残忍,远胜过老师,比如用手工钻把活人的脑壳钻开取脑啊,钉板床让人赤身躺上去啊,全国清点发现2.37万处万人坑,确认约130万人被处决活埋,为了节省子弹,他们主要使用钝器或简陋工具处决受害者,更登峰造极的还有专门针对儿童的各种虐死方法,此处残忍等级过高省略。。。。。。

控诉日本人的黑太阳731部队,那里面拿活人做各种极端人体实验,有时起码还给个麻药,还有个医学目的,虽然恶贯满盈,还是不及红色高棉和土改文革极端虐人案例,那纯粹是为虐而虐,就是为了制造仇恨,只有在极端仇恨下才能做得出来的事情。

当你知道自己的故土母国发生过这样的事并且并不久远时,无动于衷是不可能的,参与作恶的人可不少,大到虐杀人,小到跟着别人去抄家然后顺手拿走人家的东西,这些人可能经常与你擦身而过,他们自己行将老去,从未有过全面的反思和对后代的警示,他们中大多数只会抱怨是时代误导他,也耽误了他,辜负了她,他们成为控诉者却从不忏悔。

文革60周年,在它的发生地无声无息,岁月静好,始作俑者已经在一系列改天造地的大基建运动中升华,是的,这仍然是运动,《芙蓉镇》中的王秋赦因为不再运动了而发了疯,其实他完全没有摸准时代脉搏,没能领悟文件纲领的内核不变,运动一直在持续,方式换了而已,文明了一点,人性化了一点,只是一旦条件具备,它的本性还是会不自觉外露的,刚过去没多久的新冠疫情封控,成为这个国家又一件不愿再被提起的事件,不是真心实意为人民好吗?操作成啥样了?

如果给你机会作恶,你会咋样?社会会咋样?

如果鼓励你作恶,你会咋样?社会会咋样?

还有如果这些都经历过了,你会咋样,社会会咋样?

研究人类行为学的科学家们,敢做这样的实验吗?不敢也没法做,但是中国,已经替他们做了,而且是大规模长期实践的,对整个人类都极有意义,文革有许多另外的观察角度和研究价值,一个文明的底色,一个文化的根本,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会最真实的显现,我不是很关心谁发动文革,什么目的,我知道它不是想发动就能发动的起来的,需要很多的培养条件,触发要素以及长期经验的积累,以及一个国家特有的文化元素,搞共产运动的国家很多,东德、苏联、罗马尼亚、古巴没有如此暴虐和惨烈,它的顶峰是柬埔寨。 这些都值得后人专门立项研究。

除此外,更吸引我的看点是普通人如何在那个环境下成就自己?

那些变本加厉,创造性作恶的

那些积极地跟从者

那些端着枪,有能力抬高一毫米,不取人性命的执行者

那些受害者的复杂身份

以及更多的不发声的沉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