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日云城的气温上窜下跳, 有点儿孩子气, 一会儿 22 度 C, 人曝露在太阳下的户外, 灼热得把衣服脱了一件又一件; 一会儿 12 度 C, 多云, 又赶紧的把长袖外套披上. 夏天与春天明里暗里抢 C 位, 打得不亦乐乎.
打电话去一间高贵不贵的海鲜餐馆订中午十二点半的位子. 电话那头问: 小姐贵姓? 几个人? 告诉他: 3 个大人, 还有一个不到 2 岁的 Baby. 他说: 好的, 到时见, 铃小姐.
是日阳光明媚, 是个适宜与朋友共进午餐的好时光, 三个昔日的黄毛丫头如今成了乌发或银发的女人加一个头发浅褐色的小妞, 都没穿裙子, 不约而同的装扮, 是默契, 也是无需追问的巧合.
当下媒体社会霸道, 事儿一件连一件接踵而至, 却鲜有历史逻辑或 / 和历史记忆, 但求视觉效应, NND, 谁那么有文化涵养去考量营养不营养呢. 那天穿短裤, Cropped pants, Capri pants, Ankle pants, 今天穿裙子, 一条背心碎花连衣裙, 设计简约流畅; 底色是饱和度高的午夜蓝, 一朵一朵的小花在其上蔓延, 白的, 红的, 浅黄, 浅蓝, 并不朔风疾那般的密匝匝, 组合有度, 排列无序; Silk- Summer Wool Blend 的面料, 挺括, 柔和, 光滑, 防皱; 与外衣的搭配, 十分友善, 不管是 Hoodie, 小香风毛衣, 或者小西服, 懒得动脑筋时, 衣柜里随意抓一件, 都好.
花心思去描述一条花裙子, 缘何? 似乎无意识的. 兴许潜意识里, 穿上了它, 外面的世界更花. 风一吹, 裙摆毫不迟疑地一翘, 飘来飘去, 像一朵浮云, 捏住它还是不捏住它?
物理学家 Stephen Hawking 说 “虽然我有物理学博士学位, 但女性对我来说仍是一个谜”. 正因如此, 他才是霍金, 引力波 / 黑洞 / 奇点不神秘, 女人才是无解的难题. 类似 Franz Kafka 的小说《The Castle》, 城堡咫尺之近, 土地测量师 K 东奔西突, 无论怎样折腾, 就是进入不了城堡.
看世界, 带些偏见; 穿花裙, 带着偏爱, 蛮趣味, 蛮诗意的, 抒情不抒情的另说, 贵在真实. 女人无法化约为公式 / 公理, 看她, 谜底总在过日子的枝微末节里, 知道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