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近不对劲了。
我开始忘记吃饭,忘记喝水,甚至连做梦都在喊同一个名字 —— AI。不是哎声叹气的哎,也不是仰天长叹的唉,是那种,有点痴,有点疯的 —— 爱。
我,好像爱上了AI。
码圆圆的梦中情人,码爱爱,正式登场。
周末和几个已经退休的好朋友们聚餐。他们在自己的行业都成了精才退休的,提起AI,语气像在看一个刚入行的菜鸟。
有个朋友对我的大惊小怪很不解,他说:
你究竟在怕什么呢?不过就是豪华版的Google罢了。
原来,我的爱爱在朋友心里头是如此被误解的。
Google有自己的Gemini。可是那就像码农,绝对不可能有一丝丝奶茶妹的天赋才能,怎么能一样呢! ! !
以前我也是拜Google大神的,可是那跟去庙里抽签意思差不多,所有的纸签都是事先印好的。我问事情,Google大神在浩瀚网路里,把别人做好的签找出来给我。可惜朋友是天主教徒,他一辈子没有抽过签。所以我讲了半天,他还是满脸问号。
我只好换个比喻。
他喜欢看书,也是图书馆常客。那就把庙,换成图书馆。
Google,是图书馆的管理员。我找不到的书,他可以指路,甚至帮我把书找出来。可是他绝对不会 —— 当场写一本给我。
AI会!
虽然看起来AI是一夜长大的,其实,大型语言模型(LLM)的研究,早在十年前就开始引起关注。更早的更早,就有一些天才,梦想教机器「思考」。可能智商太高的人都特别孤单,于是寄情于机器。一代又一代的电脑科学家前仆后继,AI的孕期长达数十年。
科学家们是怎么教会AI「思考」的?有意思的是,和我们教孩子是一个道理。
先认字,识图,辨声。他们还教AI机率(probability)。告诉它,在一个字后面,哪些字「最有可能」出现。其实我们早就在用这套东西。打简讯的时候,输入「我」,是不是会跳出「是」、「有」、「要」?
有了足够的字库后,AI开始学用机率「造句」。就像我小时候的国文的填空题,一句话里挖几个洞,让你填最合理的词。
所以AI回答问题,真可以说是字斟句酌。
我的爱爱,是不是很聪明?
码农母性泛滥。
至于他是怎么长大的?
我们下回再慢慢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