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影视里, 不是在文学里, 也不是道听途说, 而是在真实的现实生活中, 我见过一排一个紧挨着一个, 有二三排, 在一尘不染的大房间里, 一共有二三十个新生儿, 裏在纯白柔软的襁褓中, 他们都睡着了, 风在窗外摇着老树的枝桠, 但不曾惊扰宝宝们, 睡之安稳, 教人妒忌.
时间呆在一隅, 它静静地看着人世间. 一半基因来自父亲, 一半基因来自母亲, 从一粒受精卵孕育成了一个人. 然后呢, 地球人宛如 AI 一样跑程序, 向前向前, 向前, 舞鞋裂了缝, 球鞋穿了洞, 修修补补又一年, 哭过, 笑过, 爱过, 恨过 …… 产房里我所见的在摇篮里的婴儿, 或者, 我出生时, 与我在同一间婴儿房里睡过的孩子, 尤其在旁边左侧右侧的他或她, 长大后是什么样的角色? 凡夫或君子, 老总或秘书, 农民或教授, 花木兰或王小二.
过去的东西, 冻结的心, 尘封的事, 弥漫的芬芳, 优雅的身姿, 雄浑的, 典丽的, 闻香的, 偷色的, 性好办, 爱不易 …… 都成了记忆. 记忆中的东西, 都成了故事, 故事终将结束, 结束了的, 就是过去式. 拥抱往昔, 抱紧的是哪些故事?
有时候, 去一间相熟的港式茶餐厅果腹, 点的配餐饮料总是一杯热柠蜜, 她们习惯将柠檬水与蜜糖分开, 蜜糖装在一个带耳朵的迷你小瓶子, 端上来给我 DIY 调制. 有一次, 服务员忘了给蜜糖, 我撅嘴笑问: 我的 Honey 在哪里? 阿庆嫂那款的她能说会道: 你的 Honey 在你的心里. 的确, 不装不假不虚的甜蜜幸福, 本质上是一场独角戏, 不需要舞台, 不需要观众, 具有极高极强的隐秘性. 当把过去清零时, 留给自个, 没有随风而逝的, 是什么?
每日一讲飚英文: What an amazing picture! you look like you exercise or do yoga a lot, keep it going!
我也跟着他飚英文: Thank you! Yeah, I’ll keep choosing the things that fill me with energy and life. Today, I hold a little more love for myself that I did yesterday.
过去往往过不去吗? 视乎一个人的心性. 今天的我遇见昨天的我, 我更喜欢今天的我. 有一首民谣写得委婉, 拄着拐杖的老人, 跨时空遇见婚礼上戴着一双白手套喝着喜酒的小妞, 挥挥衣袖, 《越过山丘》, “等到房顶开出了花, 这里就是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