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民不是问题, 三观才是, 兼谈谷爱凌

思芦 (2026-03-02 20:57:50) 评论 (12)
左翼进步主义说,美国是一个移民国家,美国的成功来自于移民。美国想继续繁荣,应该开放边界,欢迎来自世界的移民,也不应该驱逐在美国的非法移民。这种说法是错误的,美国的成功不是基于移民,而是基于自由民主的价值观。这种价值观是美国的建国理念,这个理念产生于17世纪的盎格鲁殖民者。他们建立了盎格鲁—新教文化。美国将来仍需要移民,但是只需要那些认同美国价值观的移民。

美国是由定居者(settler)开创的而不是由移民(immigrant)开创的。定居者和移民的区别是:定居者成群迁入未开化之地,他们有集体目的感, 建立一个体现和强化从原居国带来的文化及其价值观的社会。而移民者是后来者,他们加入定居者已建立的社会。移民者必须认同被移居国家的价值观,融入定居国的文化。如果不认同定居国的信念和价值观,只视其为经济机会之地,而不认同归属国信念。这后一种人只能称为投机的淘金者。

20世纪前美国的移民一直不占主流:从1820年到2000年,外国出生者仅略高于全国人口的10%。美国曾经是一个大熔炉,来自于世界的移民向往并认同美国的价值观,认真学习英语,融入美国。大部分移民很快地融入了主流社会,并用自己的文化丰富了美国文化。

美国价值观或美国信念的原则是自由、机会平等、民主、个人自由主义、人权、法治、市场经济和私有财产制。所有美国人的民族认同都统一在美国的国家认同之下。

左翼进步主义鼓励移民保持其母国文化和语言,推行双语教育和语言多样化。他们主张各种族或群体的权利高于美国信念强调的个人权利。他们提出多文化主义理论,推崇多样性的价值观,认为各民族认同应高于美国国家认同。

在左翼的影响下,很多来自拉丁美州和亚洲的新移民不再融入,他们不承认美国的国家认同,不认同美国价值和理念。强烈认同母国的政治立场。来自中国和墨西哥的新移民参加政治活动和游行时挥舞自己的母国国旗;只关注来自母国的媒体的新闻和宣传,主要使用母语社交平台,而很少关注美国本地新闻;文化节日与生活方式以母国为中心,庆祝母国的国庆节。他们居住集中在以母国文化建立的社区内,不与其它文化交往。在美国与母国发生冲突时,坚决站队母国立场。一份对美国穆斯林公民所做的网路调查显示,他们之中两成以上同意“对美国人行使暴力攻击是一种全球圣战的合理手段”。他们的穆斯林身分认同远高于美国公民身分认同。

美国的移民系统曾经吸收了全世界受过良好教育、有专业能力的人材,但在民主党大开国门的政策下,移民的质量大大下降。许多移民靠吃救济生活,成为美国的负担,他们对美国的繁荣影响是负的。一些来自索马里的移民从事欺诈。特别是当非法移民大量涌入,罪犯和毒贩也涌入美国。2024年9月,美国移民局向国会递交的一组统计资料显示,在拜登执政期间,在七百万名非法移民中,六十六万三千人有犯罪记录;四十三万人是被定罪的罪犯;一万三千零九十九人被判杀人罪;一万六千人为强奸犯。

没有一个国家会允许不认同建国理念,不认同主流价值观的人大批移民。特别是让罪犯和潜在的罪犯涌入国界。

现代美国有四个典型的一代移民群体。

穆斯林移民:这是最不肯融入的群体,非常顽固,而且意图用自己的文化和民族认同取代主流文化和美国国家认同。

古巴移民:大部分是在冷战时期移民,集中在迈阿密。政治上强烈反对古巴现政权,文化上高度保持母国传统,西班牙语为主。高度认同美国信条。

墨西哥移民:移民数量巨大。墨西哥承认双重国籍,所以很多移民的第一国籍认同仍然是墨西哥。美国的西班牙语网络和双语教育造成他们掌握英语滞后。信奉天主教,生育率高,人口发展很快。教育水平低和经济落后,喜欢聚集居住,种族内通婚,墨裔移民的美国化很困难。对美国的文化统一和政治统一有重大威胁。

中国移民:来自中国的移民是古巴移民和墨西哥移民的中间体。他们生活价值观与美国信念更相近:强调工作、教育、节俭和家庭稳定。早期和受教育较高的移民更容易接受美国的国家认同。在文化上保持中国传统。由于长期接受中共的洗脑教育,一些移民者不认同美国理念,他们移民美国是为了淘金,站在两个文化的接缝中,左右逢源,东食西宿。一些人把自己的民族认同置于美国国家认同之上。

实际上他们是自我懦弱。不把自己当个人,只是其标签代表的一个分子。他的尊严,不在他自己身上,而是在民族身份里。冒犯了他个人的尊严,他不会抗议。但是,一旦冒犯了他身上的标签,他会勃然大怒。

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天然携带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印记。这些印记不可能准确描述群体中的任何个体,反而会抹杀或遮蔽个体特征,漠视人性和个性。强调共同特点必然会以集体主义的抽象意识形态来化约人的独特性与创造性。身份政治过度强调每个人的初始设置,将每个人视为特定集体属性的囚徒。移民要有突破初始设置、自我塑造的能力。选择跳出标签,回归自我,不肩扛民族和国家的大旗,以三观认同为标准,四海之内皆兄弟,不论他们的外在标签。

审视美国的移民史,不论来自哪个移民群体,大多数二代都会淡化母国认同,而趋同于美国国家认同和美国信念。谷爱凌作为二代移民,选择中国认同,确实是个异类。她被美国左派媒体称赞成“跨文化桥梁”、“多元身份的象征”。实际上,在选择中美两国的国家认同上,二代移民身份不是问题,三观才是。也许,她连三观都没有,只是个钱串子,可称为二代淘金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