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香港社會:客氣禮貌待人很重要

Billzhou (2026-02-10 22:26:57) 评论 (0)

“左右”社會的概念,我的解釋是:

今日世界:“左”的東西大行其道,凡事政治正確為先,可謂橫衝直撞,無往而不勝,最典型的可能要數歐美國家的政客和媒體,對特朗普霸道的領導力的無情抨擊;

右的東西偷偷摸摸,凡事傳統保守為上,可謂小心翼翼,生怕被人謾罵,最典型的可能要數特朗普做幕後老闆的,馬斯克掛帥的政府效率部改革的“百日維新”。



感覺“左和右”的現象,美國社會有,中國社會也有。我記得,70年代,我讀初中學《中共黨史》時,便知道了什麼是左傾冒險主義;右傾機會主義。知道了瞿秋白是左傾冒險分子;陳獨秀是右傾投降分子,都不是好人。

如果非要把“左和右”做個取捨,似乎“左好過右”。因為,前者是方式方法問題,可以諒解;後者是立場問題,絕對不能諒解。當時我就覺得,做人好辛苦啊。既不能左,更不能右。

為何說“左”還是自家的兄弟?

說個近期香港“左”的故事。

說是特區政府接到有人舉報,有居民在家裏搞嵌建工程(就是通過擴大自家合法居住面積,以侵占公共場所的不法行為),房屋署獲悉後立即通知香港警察到場執法。沒想,違法居民竟然在違法的房間裏,擺了一尊巨大的毛澤東塑像,以及文革時期諸多的書籍和小玩意,還大聲喊叫“誰敢動我的東西”?。這一舉動,搞到香港警察不知所措,雲裏霧裏。半天不敢清理現場。



我看報紙報道,此事前後搞了差不多8個多小時,違法的居民氣焰還十分囂張,政府做了大量工作後,才得以完成執法清理。

這就是“左”的能耐。只要“左”,凡事都可以打擦邊球。這就是目前某些“聰明”的香港居民。

我感覺,今天的社會,做人其實沒有必要那麽激進。或左或右,搞到自己熱血沸騰,或老實巴交。做一個客氣的有禮貌的人就挺好。

老實說,我這輩子活到60好幾,走了不少國家,見過不少不同膚色的人,或西方或東方,或比較稀奇的民族,我發現,中國老話說的“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是完全正確的。人類真的有三六九等之分。也許我太主觀。

如果按照文明程度和道德水平,我個人認為,四大洋,五大洲,由於文化以民族歷史的因素,的確呈現完全不同的做人水平。

按照我的排列,歐盟國家第一,美加第二,日本第三,澳紐第四,然後就是第五,第六,第七了。

所以,我看到歐盟國家最近因為特朗普的關稅政策,搞到無所適從,狼狽不堪,騎牆主義,也是挺同情的。

也許歐盟國家背負了太多的歷史和文化包袱,比如英國,法國和德國,這些老牌的資本主義文明和道德高地,面臨人權和吃飯問題的艱難抉擇,好多事情,要他們低下高貴的頭顱,的確是不容易的。

所以,我挺理解馬克龍和卡尼的行為;理解施塔默的行為;以及激將訪華的德國總理默茨等這些歐洲領袖們的行為。民選政府不容易。一要滿足國民的生活品質;二要滿足國民對人權的期盼。真的很要大智慧。



我生活的香港地區,很多人很“左”,也有很多人極“右”,同在一個屋簷下,你不尿我,我也看不起你。2019年香港風波這麽多年,至今社會還有黃絲和藍絲之分,社會的和諧可想而知。

像我這樣的“不左不右”的人,好像還不是很多,但願意和我交朋友的人倒是不少。這可能源於我的中立的做人態度。

其實,我覺得,人與人之間,客氣和禮貌真的很重要。都說凡事“求大同存小異”。在我眼裏,“大同”就是客氣和禮貌;“小異”就是不同的人生價值觀,以及對現實的看法。

你客氣待人,禮貌問候,總是沒有錯的。老話不是說“油多不壞菜”。“禮多不怪”嗎?過了油的食材,再拿來烹飪,味道一定不錯。

好多事情,你可以不認可對方,但客氣和禮貌是必須的,表面東西還是很重要,比如經常豎大拇指,以及鼓掌。這也許人類的交往之道。

當然,也有不願意客氣和禮貌的香港人。他們認為這是真實,沒有必要虛偽。我就聽身邊一位95歲的香港老婦人說她客氣待人,結果被人謾罵的故事。也是令人唏噓。我聽這位老婦人跟我說,有一天早上,她主動和一個不認識的香港老人打招呼,沒想被這個香港老人追到跟前謾罵,說“我都不認識你,你為何要跟我打照顧,你大腦進水了嗎?”。搞到老婦人十分尷尬,好沒面子。

此事,她跟我說了不下三遍,可見老太太實在傷心不已。

所以,我說香港人雖然可愛,真實;但沒有歐盟國家的國民的大度和禮貌。從文明程度和倫理道德高地角度,香港人的文明程度100%輸給歐洲人。這是毫無疑問的。

因為,我到英國和法國,德國,即便走在大街上,看到的都是善意的面孔,以及有些事情與你會心一笑的面容。

對比歐盟國家和香港人的比較,我堅定經濟發達與民族文化與價值觀還是兩回事。連香港人都是如此,更不要說其他的華人做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