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欢后的代价而已 ,但无悔,且许多FUN。第一次尝试川航直飞天府机场,15个半小时的旅程快把体能逼到了极限。入境虽顺利,没想到非常多南亚友人来访,边检的队伍漫长、安静,觉得同航兄们对熊猫故乡之旅充满期待,SAME AS ME。快20年没回成都了。其实,09年出国后,回国的若干次只有一站东北。父母在,不远游。亘古不变之道。
地铁整洁、冰凉、迅速又有点枯燥。三分之一乘客,基本都是早起的年轻牛马,面容疲惫地与手机对视。从18线,南站倒1线,3线只坐一站就快到磨子桥,曾经的一环路南一段成都科技大学旧址。心跳忽然开始怦然加速,很怕错过磨子桥站,因为大部分同学昨晚已经抵达。“老二,我在外面遛弯,你直接到1015房间啊?” 老大的微信短信到了。错过好几个微信语音,胖头低着头,拖着旅行箱,照着路标,爬上几层台阶,左面过道处“祥宇宾馆” 晨光中庄严耸立,同学们,我COEM HERE 啦。
进了宾馆,熟悉的背影不用猜就是P总,腰身还挺,两鬓见灰。寒暄着,中年人善于隐藏情感又温雅淡淡地闲聊着。稍作梳理,楼下餐厅会面。L总携家人及其他同学也现身了。轻轻地喝口粥,吃点水果,慢慢地聊着天,彼此都没了少年的模样,氛围一样地轻松、静憩。
忘了交待主题了,这次胖头特意回成都是参加川大城环学院本科毕业30周年聚会,9系两个班约一半同学成形。穿上印有30年聚会的白T恤衫校园里巡游,看看过去的宿舍、学生中心、参加补考或适合午睡的阴暗教学楼三教,午餐邀请了近十位老师就餐。年近九旬的Y老师激情致辞,祝同学们在改革大潮中奋力拼搏,为国争光。挺有趣的是两个辅导员到场,且异常活跃、兴奋,频频与同学敬酒,分享往事。30年未见,江湖上打拼的,不显老态。D老师(已经是手下20多员手下的土建咨询公司D总)香烟不离手,异常消瘦,一身浅白休闲服显着精干:“来来,小G么?当初就觉得你是有诗和远方的有志青年。来来,干了这杯。再回成都,给D哥说声,我来安排,这些年,在成都金牛区,许多土建咨询D哥还是能做点事情地。” 另外个老师低调、实在些,几杯剑南春下肚,脸色绯红: “QG,你拍胸口说,我X老师能力不属顶级,但没有我,工民建的J和阿T别说毕业,直接就从校保安送到成华区局子里,至少判3到5年,那他们就彻底毁了?你晓得不”(J与阿T大三期间,鬼迷心窍,攀岩盗窃校财务,当场被抓,在辅导员及老师力助下勉强毕业,据说从事机场杂务及深圳某物流公司库房打工)。
胖头开始打瞌睡,长途旅行的疲惫,加上月初两周在油砂现场连续工作半个月的后遗症显现。定好的策略是滴酒不沾,软磨硬泡混过了午餐。送别了恩师,大伙嘻嘻哈哈上了大巴车,来三圣乡农家乐耍。人缘好,到哪都不愁。女生给胖头搭好两个大沙发,胖头美美地睡了个午觉。起来同Y班长聊的云淡风轻...谈话间,晚宴是超级成都火锅,大伙推杯换盏,很是热闹。胖头且战且退,借去洗手间及同家人微信联系为由,好歹算是熬过了这波酒局的轮番轰炸。
第二天,很多同学去周围旅游,有的工作繁忙,返程。上午大伙在宾馆里,天南地北地吹牛,揶揄地拿过去的某才子不修边幅打趣;毕业前聚餐到底是谁吃了谁的豆腐之谜底分析...同大部分分手后,胖头沿着品竹路,听着川音院里的丝竹声,去老厨子与几个同学小饮片刻,就同H总驾车去绵阳拜访老乡。
70后的凤凰男、一群小镇做题家,赶上了这30年大干快建之风,多数在国企工作、升迁或已退休。成绩最好的4个孩子读了博士,3位留校任教,另一个在深圳从事核物理研究。感觉上学时的中规中矩,到社会上也是如此。体制内的“局长们”略显憔悴,想必公仆职责压力蛮大。
同学们都感慨,再次大型聚会恐难实现。且聚且珍惜。希望哪天,街角处,偶然遇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