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后院- 刺激大脑

觉晓 (2026-05-28 05:04:24) 评论 (1)

用早餐时间观察后院,用大脑思索文字。我得不花钱而来的愉悦,是精神层面的需求。

昨天喝咖啡时间写下一首仿狄金森风格的诗,为那只北美红雀看镜中的自己迷思不解?狄金森写过很多首鸟的诗,麻雀衔一根树枝,知更鸟更是漫游者。我家后院是红雀的乐园了。

隔着纱窗拍到。



访客

隐藏在木箱后的镜子-

被悄然而至的红雀发现-

疑惑是一个道合的同志-

在五月的清晨独自漫游。

他为此高歌礼赞-

广阔任翱翔的天地,

双足搭上一阶木梯-

凝视这仅仅是小小的后院。

昨天中午还步行来回了多伦多大学的香港图书馆和东亚图书馆,都在圣乔治校区。为了读不能外借的《金鲁贤回忆录》。网上有书,我不习惯罢了。



金鲁贤是上海的天主教神父,1916年出生,在1955年9月8日的“教难”入狱。我对此有兴趣了解,更想读到他写到的出生家庭背景和上海天主教法国耶稣会的办学等片段,特别是教会的学校。

为此又发现AI小G的弱点。记得前几年网上对钱钟书的评论无非网络强大,他是机械的记忆力强。诚然,高科技给检索提供便利,但人脑仍然需要判断,才能在所有材料出现时去伪存真。

金鲁贤提及章显酋是他在徐汇耶稣会的初学院同学,也于1955年入狱,出狱后在安徽师大至去世。短短一句,我脑子一激灵,想章神父会不会和文革结束后在安徽师大的巫宁坤同事过呢?巫宁坤的《一滴泪》写到他一家被安徽大学下放农村,是“四人帮”被粉碎之后被安徽师大要去的,安徽师大在蚌埠。我读《一滴泪》时就好奇师大老师住房紧张,是在一个教堂里分割给各家。

金鲁贤写到的耶稣会在中国是各国划分教区,上海是法国耶稣会,安徽属于意大利耶稣会,河北是比利时,等等。但当年中国还有圣公会,长老会等等传教活动。

小G只会推断,大概,可能,却不给出真材实料的论据。我年少即受胡适影响,不死心,还是用谷歌查。居然查到巫一毛的一篇怀念章神父的文章,一毛是巫宁坤的女儿,美国华人作家。她1979年是安徽师大外文系学生,按照要求得学第二外文,她选法语却没有老师。领导是让英文教授巫宁坤考核了章老师。同样被劳改过的大右派教授巫先生自然不会为难章老师。但当章老师第一次站在讲台,语不成句。一毛那篇文章写的很动情,却不煽情。

我好像看得见那幕。我在松江二中时,有次数学课来了代课老师,他结结巴巴,因为文革被打的结果。

可惜,小G在我提示后才承认自己的想当然。

我又问小G金鲁贤提及的教会学校里松江有正心男女中学。我第一次接触到。小G给我说1952年被调整,划进了松江二中。小G正是要死的节奏,撞到我这个四十年前进松江二中的老校友身上。我们入学接受老校长校史介绍。我肯定告诉小G错了。小G更正应该划进松江一中和另一所小学。从地理位置考虑才被我通过,松江二中在北门,而一中是我高考去的场所,在城的另一边。

读书的乐趣在增长知识,发现,头脑风暴一下。这是不花钱的乐趣。书里更有很多展现人性的故事。

我不乘地铁,情愿来回一万步。省下的可以买两盒蓝莓呢。重要的坐读之后,双腿需要活动,身心健康。

一个人不必介意别人怎么衡量自己的生活方式。人不懂的,鸟懂。

今早码下这些,我要去多大法国人老师家三小时,与小朋友玩。等厨师长生日,我请他吃韩国料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