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左祸史

思芦 (2026-03-12 08:35:26) 评论 (5)
余杰《美国的左祸》

美国国务院某部门耗费巨资,就各国民众对美国和中国做民调,得出的结论是:中国在很多国家得到的欢迎超过美国。众人对此结论颇感沮丧。余茂春问主持人,有没有哪些国家喜欢美国超过中国?该主持人说,那些都不是重要的国家。余茂春坚持让对方报出这些国家的名字。主持人支支吾吾地说,日本、韩国、菲律宾、印度、越南、蒙古、台湾等。余茂春回应说:这就对了,结论应该是不是中国多么受欢迎,而是凡是中国的邻居、凡是真正跟中国打过交道的国家,都不喜欢中国。

正如第一次世界大战真正的胜利者不是威尔逊而是列宁,第二次世界大战真正的胜利者不是罗斯福而是斯大林。后者不仅将半个欧洲置于其控制之下,而且帮助中共赢得了内战。正如法国学者毕仰高所说,一战对沙皇统治的影响是灾难性的,二战对国民党的影响是毁灭性的,如果没有战争,苏共和中共都不可能夺得政权。美国表面上打赢了两次世界大战,却得到了苏联和中共这两个比德国、日本更难对付的敌人,美国虽胜犹败。

罗森堡─格林格拉斯─戈尔德─福斯─梅集团是国际间谍活动史上最成功的一个。他们向莫斯科交出许多关于原子弹和导弹的图表、公式及几百页材料。美国花二十亿美元的代价,把欧洲和美国最优秀的科学家集中起来,动员美国的工业能力,用三年半时间,才获得成功。苏联却轻松地获得一份原子弹制作工程的详细报告。这些叛国者使苏联至少提前一年半制造出原子弹。

1995年,美国政府解密了十分之一的《维诺娜文件》。维诺娜文件是美国通过破译发现的美国国内的苏联间谍档案。文件显示,在美国政府内部有三百多名苏联的间谍。有些间谍在罗斯福政府中身居高位,能接触绝密的敏感信息,有些则利用职权影响政策走向。这些人包括:总统特别助手劳彻林·库瑞;负责拉丁美洲关的国务院高级官员劳伦斯·达根;罗斯福的顾问艾尔杰·希斯以及财政部副部长哈利·德克斯特·怀特。怀特在1941年促成蒋介石任命中共地下党员冀朝鼎为南京政府财政部高级官员,后者”帮助”国民政府设计的”金圆券”改革造成政府信用尽失,这是国民党失去中国的重要原因之一。罗斯福的行政助理克劳林·居里同样是一名苏联间谍。常常就重大事务如战争经济动员、战时预算、租借法案等向罗斯福提供意见,也密切参与美俄事务。他后来被指控向美国战略情报局施压,退回盗取的苏联密码传输资料,暂停解码作业──或许,那一部分资料中,就有他出卖给苏联的情报。居里两次代表罗斯福访华。他被认为对大陆沦陷于中共负有责任。怀特和居里真正的重要性是思想渗透。在政策和舆论上让美国倾向苏联。《维诺娜文件》证明,麦卡锡所认定的共产党人是精确的。赫尔曼评论说,麦卡锡的绝大多数指控的准确性“已不需要讨论”,它们现在“已被接受,就是事实”。《维诺娜文件》证明麦卡锡指证的叛国者真实存在,左派作家范·霍夫曼在《华盛顿邮报》撰文指出,麦卡锡“比任何嘲弄他的人都更接近历史真相”。

美国当代历史上最大的冤案是:麦卡锡被主流媒体与知识分子丑化为比共产党更可怕的独裁者。而很多反对麦卡锡的人,后来却被证实是叛国者。比如,所谓的独立记者以撒多·史东,此人称麦卡锡为“反犹分子”、“法西斯”,并得到《纽约时报》等主流媒体高度赞扬,将其誉为“二十世纪最伟大的调查报导员之一”。各方资料证实:史东一直都是从苏联拿钱的特工。

当西贡警察局长阮隆处决被俘的越共团长阮文敛时,记者亚当斯拍摄了一张”子弹在飞”的照片,捕捉到子弹射进人头之际的那一瞬间。看到这张照片的人无不震惊,认定阮隆将军为一名残忍的屠夫,他对一个身穿便服、手无寸铁、双臂被捆绑在背后的人开枪。给美军参加越战以否定意义。然而,照片背后的真相是:阮文敛并非平民和善类,他承认自己杀害了三十四名”反革命分子”,大多数为南越政府公务员、警察和军人的家属,包括阮隆的一位朋友和部下阮遵中尉及其全家老小六口人。而阮隆,其实是一位英雄。在北越”新春攻势”最初七十二小时,阮隆的坚决抵抗阻止了西贡的沦陷。阮隆因为这张照片后来生活坎坷。1998年,阮隆因癌症病逝于美国时,亚当斯满怀愧疚,说:“我因为这张照片获得普立兹奖。有两个人在照片中死去:将军杀死了那个越共;我用相机杀死了将军。”

战地记者西德尼·尚伯格在一篇关于顺化战役的报导中,描述了一名三岁的越南小女孩的悲惨遭遇,“她的母亲被北越的火箭弹炸死,尸体倒在不远处。火箭弹炸破又灼伤了她的脸和双臂,她的两腿都断了,但她活了下来”。一名来自缅因州的年轻反战活动家读了这篇报导后写信给作者说,他想帮助文章中写到的那个三岁孤女,他认为,“作为一个美国人,我们的政府是战争的主要发起者,也是这一个别事件的罪魁祸首”。尚伯格告诉这名左派人士,那位女孩受伤和她母亲被害与美军无关,她们的灾难是北越军队造成的,是北越军队故意向南逃的平民开火。这位反战活动家的同情心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蹤:似乎只有被美军伤害的平民才值得被救助,被北越军队伤害的平民就是活该倒楣。

柏克莱大学内部报告统计发现,进入“肯定性行动”的非裔学生只有百分之十八完成学业,而普通大学的非裔大学生则有百分之四十二顺利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