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外交部多次表态愿意成为俄乌和平谈判的平台,尽管国际刑事法院(ICC)对俄罗斯总统普京发出逮捕令,也将给予豁免权;然而ICC近日明确表示,单纯以和平谈判为理由,不足以让缔约国豁免逮捕义务,除非会议由联合国召开,在特定情况下,逮捕令才有暂时中止的空间。
瑞士外长凯西斯(Ignazio
Cassis)多次表示,只要有助促成俄乌停火与对话,瑞士随时准备主办会谈。但由于位于海牙的国际刑事法院以涉及战争罪对普京发布逮捕令,而瑞士是“罗马规约”缔约国,依法若普京入境,瑞士必须将其逮捕并引渡。
法国总统马克龙(Emmanuel
Macron)约一年前也曾提议安排普京与乌克兰总统泽伦斯基在日内瓦会面,支持瑞士举办俄乌两国领袖和平会谈。但瑞士的中立与斡旋角色,如今面临国际刑事法院的法律限制。
瑞士广播电视台(SRF)12日报导,瑞士曾向国际刑事法院就逮捕令请求法令解释,若普京是为和平谈判而入境,逮捕令是否可能暂停执行。虽然瑞士官方对此拒绝证实,国际刑事法院公开文件也将申请国身份涂黑,但瑞士广播电视台调查指出,正是瑞士提出询问。
报导指出,海牙9日已给出明确答复,负责案件的预审庭法官认为,单纯以和平谈判为理由,不足以让缔约国豁免逮捕义务。即使目的是结束战争,瑞士原则上仍不得允许普京不受限制入境。
法院仅保留一项例外,若和平会议由联合国主导召开,则在特定情况下,逮捕令或许存在暂时中止的法律空间。
瑞士巴塞尔大学研究机构Swisspeace主任戈切尔(Laurent
Goetschel)在报导中表示,海牙裁决将直接压缩瑞士的外交空间,使瑞士难以成为俄乌和平峰会的主办国,也凸显和平与司法之间的两难:国际社会既希望终结战争,也希望追究涉嫌战争罪者的责任。
戈切尔更明白指出,如果交战方在谈判前就担心遭到逮捕,普京参与谈判的诱因自然会降低。从国际刑事司法角度来看,海牙的决定有其逻辑;但若以促进和平为目标,未必为上策。
戈切尔仍主张瑞士应持续参与调停,谈判往往先由低阶代表展开,而非国家元首。若最终确实需要最高领导人参与,瑞士也可考虑寻求联合国背书,按国际刑事法院所暗示的法律弹性空间来处理。
戈切尔同时提醒,即便在联合国框架下,瑞士如何在和平斡旋与国际法义务之间取得平衡,恐怕仍难以找到毫无争议的解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