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涛（左）坦白了自己是杀儿凶手。季东平／ 摄 |
这就是小世明殒命的地方。刘兵生／摄 |
孩子的爷爷在孩子生前给孩子买的成语故事。 |
8岁患者溺亡
3月22日上午11时许，合肥市庐阳公安分局刑警大队接到三牌楼派出所电话，称3月21日晚8时许，一名在省立医院住院治病的8岁患儿程世明（男，安徽亳州市人），被人发现死于医院小花园水池中，死因可疑。 据办案人员介绍，当天晚上省城天气恶劣，风雨大作，小孩脱离父母视线跑出病房，本身就令人怀疑。其次，省立医院的花园水池内，水最深仅有82厘米，最浅处71厘米，而死者程世明身高在1米3左右，因此公安部门初步认定这是一起故意杀人案。
父亲涉嫌杀子
经初步调查，死者于今年3月初因患恶性肿瘤被其父母从亳州老家带到合肥市省立医院进行住院治疗。在3月21日晚7时许，医院有目击证人看到死者程世明被父亲程涛带出了病房，尔后程涛一人独自回来，不见程世明的身影。当晚，孩子被发现在水池中，医生进行了积极的抢救，省立医院医护人员及病房的病人证实：孩子溺水后，孩子的父亲程涛种种行为让人费解，他不积极抢救儿子，儿子死亡后，他又要求当夜将孩子尸体运回亳州老家。种种迹象表明，父亲可能是杀死儿子的真凶。合肥市公安部门立即锁定程涛为重大嫌疑人，对其夫妻均进行了控制。
交代作案过程
民警先是对程涛进行了询问，程涛一开始不是沉默，就是答非所问，但其表情明显慌张，使得民警对程涛的怀疑进一步加大。22日傍晚，审讯人员调整审讯方案，巧妙采用审讯策略，程涛突然说了一句：我想投案自首。程涛称：“当晚我带儿子在花园处玩耍，看到儿子不小心掉进了水池中，由于想到孩子是重病，因此没有实施抢救，所以我是有罪的。”
但从民警调查的诸多事实来看，程涛显然没有交代事实真相。22日夜间，在民警的反复讯问下，精神处于崩溃边缘的程涛，在痛哭流涕中交代了犯罪事实：“儿子患肿瘤开了刀，这已是第五次来合肥化疗了，治疗费用高达两三万元，而且听说孩子治好后也只能活四五年。所以在陪儿子看病期间，我萌发过将儿子杀死的念头，但一直没有下手。21日晚，儿子想到医院内转转，由于我曾带儿子到医院水池边看过金鱼，因此当晚冒雨将儿子带到了水池边玩耍。我家中还有一个儿子，因此不想再花钱给患恶性肿瘤的世明继续治疗了，经过一番长时间的思想斗争，我突然决定弄死世明。”
3月21晚7时许，犯罪嫌疑人程涛（男，1973年2月10日生，务农）发现四下无人，遂用手抓住儿子的脖子，将其一把推倒在水池中……昨天下午，警方已对程世明的尸体进行解剖。目前，犯罪嫌疑人已被刑事拘留，此案正在进一步审查中。
（陆亮 本报记者 季东平）
病友说：孩子走得悲惨
昨日下午，记者从警方获悉程涛已经供认杀死儿子的事实后，立即赶到省立医院。在该院8号楼肿瘤科105病房内，程世明生前住的22号病床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齐地放在床上。房间里的其他患者及陪护的家人得知孩子不是溺水身亡，而是父亲杀死的真相后，表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样的事实。
记者在省立医院8号楼肿瘤科病房采访时，周围的病人、家属无不阐述这样一个事实：程世明这个孩子太聪明了，太活泼了，长相也讨人喜欢，就这么走了实在是太悲惨了。住在隔壁病房照顾家人的刘姓老太太谈起此事唏嘘不已，说这个孩子一点也不闹，非常乖，出事的当天晚上，她还在门口逗孩子玩，怎么也想不到转眼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与孩子住在一个病房的两位患者也告诉记者，这个小孩子长得非常漂亮、可爱，病房里的人都很喜欢他，他们经常买东西给小家伙吃。
其实儿子为父所杀，最早怀疑的还是该病房内的张先生，他说孩子去世后，他将想法说给了其他病友，但遭到了大家一致臭骂。张先生昨晚告诉记者，虽然自己一直怀疑，但怀疑一经证实，他心里还是惊得起了个“大疙瘩”。
对孩子父亲程涛有什么印象？同住一个病房的病友都说不了解，他话很少，不喜欢和人交流。
·方萍 李广新 本报记者 季东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