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岁女儿拍条广告11万,亲爹三年只给过5万“打车费”。
这笔账,是一个单亲妈妈在2026年春节前,对着几十万直播观众算清楚的。

网红黄一鸣,1999年出生的安徽姑娘,在直播间里红着眼眶,声音有点抖。
她说从女儿2023年6月出生到现在,孩子父亲王思聪没给过一分钱抚养费。
唯一的转账记录停留在2022年,她怀孕的时候,一笔5万块钱,备注栏写着“打车费”。
伴随转账的,还有一句七个字的留言:“没有钱,你忍一忍。 ”
忍了三年多,黄一鸣没忍住。
2026年2月的一次直播里,她被弹幕里的恶意词汇刺激到情绪崩溃,冲口而出一句话:“你不给抚养费,我就用你的流量赚钱。
”这句话被剪成短视频,几个小时就传遍了全网。流量,成了这个妈妈手里,唯一能兑换成奶粉和学费的硬通货。
而那个被指认为孩子父亲的人,王思聪,他的社交媒体一切如常。
晒宠物,发度假照片,在东京银座的童装店给女友精心挑选裙子。对于隔空喊话要抚养费的前女友,对于那个据说长得越来越像他的两岁女儿闪闪,他选择彻底沉默。不承认,不否认,不探望,不给钱。
黄一鸣的直播生涯开始于2020年。那一年她参加了选秀节目《青春有你第二季》,没能成团出道,也没签经纪公司。转头她就扎进了直播带货的大潮,从卖美瞳和护肤品起步。她直播不煽情,就像个邻家姑娘一样聊产品,聊生活。靠着一股实在劲,十八个月粉丝突破了一百万。

2022年7月,她在成都认识了王思聪。 两人有过一段交往,但当时王思聪另有女友。 这段关系后来如何发展,外界不得而知。
公众知道的下一个关键节点,是2023年6月,黄一鸣在社交平台晒出女儿的照片,取名“闪闪”。 她没提父亲是谁,只说“孩子命好”。
粉丝的互动因为孩子的出现涨了两成多,评论区开始有人好奇父亲的身份。 黄一鸣不主动说,但也不完全回避。
真正的转折发生在2024年6月,她直接晒出了和王思聪的聊天记录截图。 这是她第一次公开将王思聪与孩子父亲的身份联系起来。
聊天记录里,有日常的对话,也有关于怀孕的沟通。黄一鸣多次试图讨论孩子和未来,但对方的回应显得冷淡和回避。她提到孕期的辛苦和未来的开销,王思聪的回复是那句著名的“没有钱,你忍一忍”。
从那天起,这场抚养费拉锯战从私人领域彻底进入了公共视野。
黄一鸣开始频繁在直播中提及这件事,状态也在不断变化。2023年刚生完孩子时,她走的是“硬刚”路线。每天给王思聪发女儿的照片和视频,记录孩子第一次微笑,第一次咿呀学语。

她当时的诉求很直接,要抚养费,要父亲的身份认可。 但所有的消息都石沉大海,已读不回。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王思聪很快带着新女友出国度假,社交媒体上晒出瑞士雪场的欢快轨迹。
当她再次尝试沟通时,发现自己已经被全面拉黑。
被切断联系后,黄一鸣转变了策略。 她戴上“葱头发卡”,在直播间跳甩葱舞,喊着“聪有大病”卖葱油饼。
那段时间她努力塑造“女强人”人设,声称能独自抚养女儿。 但这份强势在现实面前不堪一击。
她的主要收入来源是直播带货,美瞳曾是拳头产品。 但2025年,监管新政将美瞳列为医疗器械,在直播平台禁售。
这条核心财路被一刀斩断,她的月收入从高峰时的数十万暴跌至不足万元。 经济压力瞬间变得无比真实。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两岁的女儿闪闪,开始更频繁地出现在镜头前。
黄一鸣为她开设了“闪闪成长日记”账号,记录孩子的成长点滴。这个账号迅速吸粉四十万,商业价值也随之水涨船高。

内部人士透露,闪闪接一条广告的报价,最高达到每分钟十一万五千元。
品牌方私下算过账,这十一万里头,至少有六万六,纯粹是“王思聪女儿”这个标签撑起来的价格。
一个两岁孩子,对着镜头笑一下,换上八套衣服折腾八个小时,就能换来这笔钱。
黄一鸣的账本变得复杂而矛盾。一边是女儿高昂的广告报价,一边是她自己不断喊话的抚养费缺失。
她提出过一个具体的数字,希望王思聪一次性支付两百万元,作为孩子未来的教育和生活保障。
她强调这不是“讹诈”,真要讹诈会要一个亿,这两百万只是为了覆盖基本开销。
这个提议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与此同时,网友扒出王思聪为现女友买包,随手就是二十万。带女友去东京泡温泉,人均消费五千元起步。这种对比让舆论更加沸腾。
黄一鸣每月在女儿身上的开支超过四万元。这包括杭州高档小区的房租、保姆费、以及为孩子报读的国际幼儿园学费,一年就要十万元。
她全款在杭州买下江景房,也被视为经济独立的证明,但更多人质疑这笔钱的来源是否与消费女儿有关。

更复杂的家庭矛盾随之浮出水面。黄一鸣的母亲,也就是闪闪的外婆,并不支持女儿的生活方式。她曾强行将闪闪带回安徽安庆老家,不让孩子在杭州上幼儿园。黄一鸣在直播中哭诉,自己赚钱养家,却连孩子上哪所幼儿园都无权决定。
她甚至说,母亲每月要从她的收入中抽走十万元,作为“养娃费”。 而她自己长期遭受母亲的贬低,被说“不配当妈”。
这种家庭内部的控制与争夺,让单亲妈妈的处境雪上加霜。
法律层面的博弈同样陷入僵局。 黄一鸣多次要求进行亲子鉴定,但王思聪始终拒绝配合。
法律人士指出,在中国现行法律框架下,若非涉及刑事案件等强制情形,男方不同意就无法进行司法强制鉴定。
这意味着,如果无法通过司法程序确认亲子关系,王思聪在法律上就可以回避抚养责任。
闪闪的户口本上,父亲那一栏至今是空的,孩子随母姓“黄”。 法律上的生父责任,始终处于悬置状态。

有分析认为,王健林家族对此早有准备。他们的资产大多藏于离岸信托,王思聪的个人账户可能“干净如白纸”。
即便黄一鸣真的打赢官司,法院判决的抚养费标准,也可能只是按普通收入水平计算,每月几千元。
这与万达帝国的财富规模,形成讽刺的对比。
黄一鸣的心理状态明显受到影响。 她在直播中坦言,因为育儿压力患上了抑郁症。
有一次女儿发烧,她独自带孩子去医院,手忙脚乱中情绪崩溃。 反而是两岁的闪闪伸出小手安慰妈妈,这个画面让很多网友心疼。
她也开始担忧女儿的未来人格。 2026年初的一次直播里,她红着眼眶说:“我只求你能偶尔来看看孩子,让她的人格不要残缺。
”这句话与她之前塑造的强势形象截然不同。 而屏幕另一端,王思聪正带着新女友在东京享受假期。
关于如何向女儿解释父亲的存在,黄一鸣有自己的想法。
她说如果闪闪长大后问起,她不会编造童话,会如实告知:“爸爸是个花心大萝卜,现在还在谈恋爱。
”她强调孩子需要为自己而活,拒绝美化缺位的亲子关系。

这番“直白育儿观”再次引发争议。有人觉得这是长期失望后的真实宣泄,心疼单亲妈妈的不易。
也有人质疑她公开评判生父,将成人世界的恩怨带入孩子的认知,不利于孩子的心理健康。
王思聪方面,自始至终没有给出任何公开回应。 他的社交媒体动态依旧更新着与争议无关的个人生活。
这种彻底的冷处理,被部分网友解读为“豪门继承规则的冷酷体现”——非婚生子女若不符合家族利益,便难获承认。
黄一鸣的直播内容也在微妙调整。 她声称准备减少女儿的镜头曝光,转头又接了一档“纪实育儿”综艺,片酬据说达到七位数。
弹幕里飘过一句评论:“减少曝光等于换个平台继续曝光。 ”这句话戳破了许多人心照不宣的真相。
平台算法乐于看到这种带有争议的亲子内容,品牌方等着孩子冲镜头一笑带来销量,而妈妈只想把下学期的学费攒够。三条利益链绞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难以挣脱的循环。

2025年夏天,黄一鸣曾经停更所有账号,带着闪闪搬进杭州均价十二万一平米的高档小区。
这段短暂的沉寂后,她又回到了直播间,继续讲述她的故事。 抚养费依然没有到账,流量依然是她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最新的直播中,她回应了网友的质疑。
她说自己没有去告王思聪,也没有去闹,只是做好本职工作,直播卖货,更新视频。她觉得假如一个女人怀了普通人的孩子,那个人又不给抚养费,那么那个女人只能躲在家里哭。
对她来说,尽管王思聪没有给过抚养费,但她还可以蹭王思聪的流量赚取抚养费。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做错,网友的批评有点冤枉她。
这种自我辩护,再次将舆论推向两极。
一边是“消费孩子博流量”的指责,一边是“难道带着孩子去大街上捡垃圾吗”的反问。
单亲妈妈没有中间选项,要么被钱难死,要么被唾沫淹死。 这场纠纷已经持续三年,看起来还会继续下去。
闪闪明年还会在视频里出现,也许拜年,也许只是日常玩耍。 王家的沉默大概率还会继续。
唯一确定的是,只要“五万块打车费”与“十一万广告报价”之间的鸿沟还在,黄一鸣就停不下来。
骂她的人,挺她的人,下一秒可能都在她带货的母婴直播间里拼手速。
流量时代,谁又不是一边吃瓜,一边喂瓜。孩子的童年就在镜头与争议中,一天天过去。父亲那一栏,在户口本上,依旧空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