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于数年前工作于朝鲜,有些在朝鲜的经历讲给自己的朋友听他们都感到很有兴趣,
也曾经幻想把自己的见闻发表于某些媒体,但由于故事中有些内容涉密,主流媒体人提示我,写时要注意分寸,一但被束缚手脚我就不知道怎么写了,从哪里下手了。所以我想还是把我的故事讲给草榴的朋友们说吧,我如果有时间,会连载。
我今年30 岁,孩子还在他妈肚子里孕育中,
因此得以有时间把自己工作在朝鲜的故事讲述出来。我毕业后工作于某夕阳行业的打着中国字头的老国企,此国企在行业中历史悠久闻名亚洲如今已经成昨日黄花,破产在即了。不过在我参加工作的2001年虽然由于投资出现问题企业已经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家里还是安排我进了这家企业。2003年的时候国家开始了一个对朝鲜的援助计划,后来听说总的资金规模大约30亿。
由吴邦国委员长拍板最终由我们公司为朝鲜建一座现代化的**厂。整个项目在2004年开始进行,朝鲜也派出了一支由60人组成的代表团来我们公司学习先进的生产技术,这60人来自朝鲜南浦的一家工厂,但是由于是使用的落后工艺已经停产多时了。
带队的为筹建中的新厂的厂长,级别为副部级。可见朝方对这家工厂还是非常重视的。不过这名带队领导在回国后就因为在我们这里期间的一些问题被撤职了,但这都是后话。
不过在那段时间在我们所在的城市有了一个特殊的风景。
每天清晨都看到从我们公司的宾馆到我们的一家分厂的路上有着一个整齐的3排纵队。
他们深灰色的工作服,个子不高肤色昏暗,队伍很安静,没有人说话,很是严肃。远远的看上去步伐都是那么整齐,像一支特殊的军队在我们这个海边小城市存在了半年之久,同样是后话,后来听我在公检法的一个同学说,国安部门在我们公司宾馆楼下上了半年的夜班。就是这六十个人在回国后也在工厂也只见到其中40人,剩下20人来自朝鲜的国安部门,是防止剩下的40人有出轨行为的。
(关于这段来自在我之前赴朝的同事说明)不过我在朝期间确实听到了这40人对中国不同的评价。
还是关于这60个人在我们这座海边小城的故事,听同事讲朝方在中国提的伙食条件是每人每天2根菜,这可为难了我们公司宾馆的厨师,2根菜可怎么做啊,后来老总拍板,两素一荤,米饭管够。这个标准应该来说不算高。
可就这样朝方有人吃的拉稀了,原因油太大,带队的那位副部长级厂长找到中方要求降低伙食标准。。。。
没听说过吧。每天有素菜就行,周末荤菜。在我后来赴朝的时候,和一位来过中国的朝鲜干部。准确的说是朝鲜的军转干部,特种兵部队的营长,安排做了保护气车间的主任,虽然技术上不太懂,但是人很好。算是比较实在,在朝鲜的时候,和我讲在中国他胖了,比划了下肚子,隆起,面色比现在也好,当然我们在没有翻译陪伴的情况下主要靠比划。
另外他们车间有个小孩也是来过中国,比较聪明半年的时间掌握了基本的汉语对话,一般在我们的翻译不在的情况下,他来充当我们的翻译,关于他的故事,我们另外再讲。经过这个小翻译,营长和我们说在中国胖了些,每个月的补助150元人民币,他们爱喝酒,是买我们这里那种塑料大桶的酒喝。
不知道看帖的朋友有没有概念,就是那种3升一桶,或者是5升一桶的那种,挺便宜的十几块一桶的那种,回来的时候他们住的附近有二手市场,就是各各城市都有的旧货市场,他们在那里买了好多DVD啊电视啊,音箱之类的带回朝鲜。下面需要解释下在朝鲜出国工作,在朝鲜出国工作也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当然是指对于普通百姓来说埃
最常见的是海员,还有到俄罗斯的伐木工,还有就是朝鲜驻外餐厅的服务员,有些文章说那些美女服务员都是某些少将啊,或者领导的子女,在我从朝鲜回来后,感觉这种说法是很不负责的,在朝鲜将军那都属于精英阶层了。他们的子女会去国外端盘子吗?
胡总视察 我们在从朝鲜回来的时候遇到一位服务员,她的情况应该是比较有代表性的,
朝鲜外派的服务员一般来自朝鲜的涉外酒店,例如羊角岛饭店、高丽饭店,另外我想还有就是西山饭店、解放山饭店也是可能的。
2006年11月8日前夜:终于要走了
望着家里的四个包,我终于要离开家,踏上远行的列车,去往哪个在半个世纪前我们的祖国用无数英雄儿女的生命保卫过的一个似乎和现代社会脱节的而又神秘的国家——朝鲜。作为一个只有一个25岁的年轻人,我没有什么值得炫耀的教育背景,也没有什么特别聪慧的大脑,更没有父辈丰富的经验,能够被公司派到国外工作几个月,我感到无限的荣耀。
公司的援建朝鲜项目从动工到投产已经一年多了,因为朝方的高层领导授意又和中方签了一年的协议,我是作为第二年的第一批人员付朝。得到消息是9月23日,师傅问我想不想去朝鲜,我说去不去都行,接着老总的电话到了,要我去总经理办公室,呵呵,好紧张啊,参加工作好几年了,就刚报道的时候去过一次厂长办公室,一直在下面做事,虽然平时也见老总,可老总找我还是头一回啊,呵呵傻笑中。
到了地方,看老总正和某人对帐目,某人是一身干净的平时衣服,我是脏呼呼的工作服,还带了随身的工具来了,呵呵够傻。领导说:听说你还有点小事情,现在想派你去朝鲜,你考虑一下,我一听好家伙,我都小事情了,还不赶快答应,找死啊
一 走进朝鲜
朝鲜
我们的邻国,我的爷爷那辈人曾经用鲜血浇灌过的那片土地,那里有我们的特级战斗英雄,还有那篇《最可爱的人》。当我对这个国家只有对课本上相关的内容和寥寥几片关于那场五十年前的战争的记忆时,一个巧合的机缘却让我在这个国家生活了四个月,走进了这个神秘的国度,走入了我这代人从来没有享有过的精神世界。
写这篇东西之前,曾经给晚报的编辑打过一个电话,建议我往旅游的方向写一写,毕竟绝大多数人没去过那里。
当我写了朝鲜的风景、建筑和自己的感受后却发现写散了,经过一番思考,我才知道真正吸引我的,不是那个国家的建筑,风景,的确单单为了看风景或者建筑真的不值得去那个贫穷的国家,可是那里人,充满着精神动力的人、以及他们在那个社会下的生活方式、精神状态确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让我开阔眼界,让我思考,以至于当我回来把我的感受告诉我的父母的时候,唤起了他们眼中的神采,似乎把他们带回了他们还年轻的那个时代,而对于我,在朝鲜接触到不同阶层人的生活和他们的情感至今仍然还是迷。(原始的情感,原始的思想,淳朴而简单
想表达的中心)
二、车站
丹东-新义州 不同的人 质疑
2006年11月8日晚10点40分从***出发我踏上东行的列车,驶向那个陌生的国家。我要前往的是被誉为“21世纪中朝友谊的象征”的朝鲜****友谊***厂。
次日清晨我们到达了祖国的边城丹东,11月丹东的清晨应该已经有了一些凉意,我确感觉到无比的清爽,可能还是出国的兴奋,让我把夜晚火车中的困顿全部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在空旷的站台上跺着步子,几位年长的老师傅笑着说还是年轻人有精神,八点已经去过一次朝鲜的同事去海关和边防办手续,我也溜到刚刚开门的免税商店里去了,商店面积不大八十平左右,依次摆放着化妆品、香烟、瑞士军刀、酒。
值得一提的是化妆品,因为平时对这种女生用的东西关注不多,琳琅满目的商品中我能够叫上来的只有一种叫做兰寇的,这时款款向我走过来的女店员在向我示意,我只好选了种面霜问了一下,标价是欧元,换算过来不到二百人民币,据店员介绍比市面上至少便宜一半,在想是否给未来那位不确定是谁的女朋友买一份重量级的礼物,但马上又被自己否决,毕竟要在那边呆上好几个月。只好如实相告,希望回来时再买,被告知买的话要出示当日出境的车票的。
当我们正在攀谈时,走进来一个人,个子比我还要高一点至少一米八三,亮银灰色西服套装,合身的白色衬衣,没打领带,长脸肤色略黑,年纪三十出头的样子,眼睛有神,在我看他的时候,他已经把店里所有的人扫视了一遍,要不是他头发上的发胶打的多到不符合潮流我也不太会注意他,他走到中间的柜台用朝语跟店员聊起来,然后买了六七条烟消费应该在100欧元左右,当他掏钱的时候我看见了他胸前的红旗型小像章,我便小声问身边的店员“朝鲜人”,得到的回答是微微的点头。
那个男子买过东西后匆匆的走了,之后又见到一家三口,男孩15
16岁的样子,一身运动装,母亲应该50左右了,打扮朴素,神态平和,父亲鸭舌帽,宽大的眼镜,藏青色半长风衣,脸色黝黑,拿那种宽大的公文包,款式比较旧,估计很少有国内领导用了,但是这个人却周身透彻出领导的气息,端庄、稳重、甚至还有些慈祥,一家人笑盈盈的随意看着似乎也是在等车并没有要买的意思。
9点30分要准备检票登车了,那个领导一家在我们旁边,这时来了两个拿公文包的年轻人,都向领导行了个比点头幅度大些的非正式鞠躬礼,领导点头示意算是还礼了,其中一位拿包的引出并介绍了身后的一个女孩,也许是因为有美女的缘故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们六个人胸前都别着金日成的像章所以我的眼睛一直关注着那边,并导致我发出了一声不该发出的感叹,也使我认识到了这次出门性质不同。
女孩打扮不算时尚,但整体感觉有些端庄淑女的气质,马尾辫、红色的过膝风衣、白毛衣、米黄色裤子、那种黑色的圆头皮鞋,如果把她和一些女大学生走在一起一定看不出是朝鲜人。
女孩向年长者规矩的行礼,领导也用朝语跟她亲切的聊着,看起来两个拿包的年轻人中一位是领导的秘书,另一位好像是朝鲜驻丹东的人员,是要拜托领导照顾一下回国的女孩。这时的站台人声鼎沸,却全部都是我听不懂的朝语,我发出了一声感叹“这还没到朝鲜呢啊,怎么全是说朝鲜话的氨领导瞬间就投过来一个警惕的眼神,而两个拿包的年轻人眼神就不显的那么友好了,就连那个漂亮的女大学生也投来一个质问的眼神意思好像再说:为什么这么说呢,我们说朝语不可以吗。
至此我知道我应该端正态度提高警惕,收起自己那随心所欲的顽童般的性格了,把这次出国工作当成政治任务来完成了埃此刻虽然还没有迈出国门我的赴朝旅程却已经正式开始了。
三、我们的海关
前面说到有同事去办检疫,
后来回来又把我们叫了过去,要挨个看一下,到那里无非称称体重,问一下,没太多的,反而问的比较多的是去过朝鲜吗?反正国内没去过的基本检查就一代而过了。可能丹东的检疫部门对我们单位也比较熟悉了,跟我们的人说你们单位一年这么多去朝鲜的,怎么不在你们本地统一办埃
非要赶到我们这上车前跟着捣乱。准备上车时,海关的大哥把国人的护照签证收集起来验看着,嘴里念叨着、公派公派、这么多公派埃呵呵当然我们就占了9个人,然后还惊讶了一下。
呦,还有外交护照?外交还做火车。。。之后就依次让大家上车了。我们的边防警官看了下就下车了,根本就没查大家的意思。这与我们后来在朝鲜边防检查的经历反差太大了。
四 在车上
列车员开始检票。一张黑瘦的脸,一双精明的小眼睛,一米七零不到的身材,青灰色的列车员服装,一个直径超过三十厘米的大盖帽,我偷偷想“脑袋不大,帽子不小,估计国内没有这么大的大盖帽了”列车员仔细的检查每个人的护照,检疫证、车票,那神态似乎跟我们国家神圣不可侵犯的海关人员一样,车站上的人们开始送别,我们也登车了。
列车徐徐开动,不一会边到达了那座着名的断桥,我国这这一侧经过翻修,并有游人上去游览,通过望远镜遥望我们的邻国。朝鲜一侧则保持了原貌,残钢断铁,弹痕依稀可辩,有的桥墩只剩一半,本应树立的最后一个桥墩已经被炸的不见踪迹,可见五十年前那场战争的激烈。大桥边有一群着装干净整齐朝鲜小学生,正在老师的带领下正在学习那段历史,在他们身旁的游乐场都用稻草覆盖,锈迹明显,应该有些时日没有开放过了。过了桥不远就是新义州火车站,我们也把时间拨到了朝鲜时间。
朝鲜这边完全没有了丹东的繁华,在对面的高楼映衬下鸭绿江这边除了那座游乐园就再也没有什么了,黄褐色的土地,枯萎的植物,零散的一两座灰白色小房子,显示着一种荒凉。新义州车站不大,依然是灰白色的建筑,略显破旧的水泥站台,满是锈迹的钢结构站台顶棚,那钢结构很厚重,至少是按照那种需要安装天车的厂房的钢结构标准建造的。
车站的其他铁轨上停着几节那种除框架外挡板还其他部分使用木材的货运车厢,另外就是几节带着锈迹客车车厢,里面的旅客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们,显然这几节车厢是要跟我们挂在一起发往平壤。
新义州作为朝鲜的道会城市行政级别应该相当于我们的副省级,可它的火车站却如此空旷,而且通过对它的列车观察,觉得朝鲜的车箱应该没有报废制度,后来在工厂的观察基本上也征实了这样的判断,不能再用的客车车厢在部分门窗被焊死后会被适当改造做货车来用,货车则坏了的部分能代替就代替,朝鲜同志可能把修旧利废的工作都做到极限了。
站台上的朝鲜人民军士兵挎着AK-47,绷着脸,眼睛审视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虽然只有11月,士兵们已经穿上了厚厚的土黄色棉衣棉裤,有的人胸前除了金日成的像章外,还别了奖章,宽大的牛皮腰带,紧腿棉裤小腿部分也用扣子把腿部勒的紧紧的,感觉像看战争片中咱们那种绑腿。
又一队士兵在我眼前走过,我暗暗想,这小小的车站到底有多少人在把守啊,我这随便一张望至少看到三四十个,固定岗哨,每个车厢前站一个,他们表情严肃一动不动,用谨慎和审视眼神扫射着车厢里的每一个人,站台上还有活动哨,不时还过来一队巡逻兵,他们踏着整齐而又快节奏的步伐,一种森严的感觉悠然而生,感觉我像是在一个战争中的国家,这时看到一个挎手枪的军官,拿着一条香烟笑嘻嘻的从列车旁边走开了,然后又看到一个妇女带着两个女孩子拿着些东西乐呵呵的向站台外走,我看她们打扮的也可以,就是脸化妆化的有点太白了,我对老师傅们说,“那个是中国人吗”“不是,朝鲜人”“穿的和咱们这边的一般妇女也差不太多啊,”烫发、黄色呢子半大衣,黑裤、棕色高根尖头皮鞋。
“朝鲜人的生活不象想象中那么坏吗”。看来朝鲜的生活不像外界看到的那么单调和压抑。
“您好”又一个大盖帽出现在我眼前,把我从无聊中拽了回来,虽然比较生硬,但还是能听明白。“这个,填一下”眼前这个人,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一米七多的身高,白净的脸,胡子青亮,文质彬彬,深青色的制服,从他让我们添的表来看是朝鲜海关的,后面跟着一个穿颜色跟国民党军官服类似的瘦高个,手里拿个那种铁圈的探测器,如果大家看过凤凰卫视的节目《神秘的朝鲜》中检查的环节我们的经历基本和他们相同,只不过更加严厉了。
这人是朝鲜边防的,他进来翻遍了车厢里的褥子和被,然后又对我们进行了探测,问到:“没有带手机吧”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冲海关的人点点头离开了,填好入境申报表后,那个海关的人开始对我们逐一进行检查了,其他人还要到包厢外面,坐到那里将申报表上的内容再问一遍,进行核实。
内容无非也就是从那里来,到朝鲜那里去,到那里干什么,比较正常的问题,然后开始逐一对带的东西进行彻底的翻查,他问我的包里都是什么,我说“吃的
吃的”他看着我似乎有些不相信:“两包吃的”他开始翻,发现果然都是吃的,然后笑了笑,翻我的大箱子,里面有衣服和我带的一些资料,书翻的很仔细,怕是有夹带吧,然后看到我带的光盘,极警惕的说,“这是什么”我说“光盘,工作用的”那个人非常严肃的告诉我“这个要检查,”把我所有的光盘就都拿到了第一包厢,交给一个穿便装的年轻人了,那个人开始翻看。
我说到都是工作用的,那个海关的人强硬的说道,“你,回去”似乎我犯了什么错误,年轻人看看我,用很标准的汉语说“检查完就还给你”翻过后,一张我刻的AUTOCAD被扣了下来,我想因为那张盘没有什么标志,被怀疑了吧,“这张我要去看一下”就把其他的给我了,陆续从其他包厢搜出来的光盘和MP3也被送到他的手里检查,我想“还好,我把MP3和硬盘藏个好地方”对其他同事也都进行了仔细的检查,所有的包都翻了检查快结束的时候,那个白面海关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原来想管我们的同事要条烟,然后被我的同事说是给他们领导带的回绝了,但最后我们还是送了他两盒巧克力,他笑着离开了。
其他包厢的检查还没有结束,而且对朝鲜公民的检查明显要比我们严格的多,包里的全部东西都被拿出来。不久我的光盘也被拿了回来。
检查从11点持续到了下午2点半,列车终于在加挂了4节锈籍斑斑的旅客列车后徐徐开动了。
随着列车的开动,我的思想又开始飞跃起来,在丹东我见到的朝鲜人他们机警,眼睛里流露着神采,给人感觉出有修养,受过良好的教育,可眼前这座新义州市却是灰暗的,随着列车的移动,这座朝鲜的边境省会城市展现在我的面前,灰色,深青绿色的建筑是这个城市的基调,远远望去,只有几座五六层的楼房,一个空旷的广场上有个很高的纪念塔,广场两侧的道路行人很少,车辆也很少,也没有像我们的城市那样用常绿植物做绿化,整个城市显的那样冷清,俨然已经进入了冬季,出了市区便是已经收获过的田地,黄黄的稻梗还矗立在地上,我终于见到了正宗的朝鲜族民房,青瓦白墙,瓦片整整齐齐,在午后的阳光下闪烁着清亮的颜色,一队小学生在班长的带领下在田间小路上走来,有两个顽皮的已经打闹的身上沾满了泥土的印记这一切似乎在说明这片土地就应该是这个样子的,显的那样和谐,那样的自然。
阳光暖暖的打在我的脸上,它正在向后方慢慢的倾斜下去,我们的列车也在摇摆中努力的向东行驶,稻田消失了取代它的是青灰色的光秃秃的岩石,列车也不时缓缓拐个弯或是钻入一个涵洞,或者在一个小站停下来一小会喘口气。出国的兴奋最终没能战胜旅途的疲乏,我就这样昏昏沉沉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