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岁的李剑秋原来在单位里就是文艺积极分子,12年前被诊断为鼻炎癌晚期,在化疗期间,每次都是唱着红歌,挺了过来。回忆起当年的情形,她十分感慨:“是红歌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并称“一听这歌,我就忘了病痛,感到神清气爽。”(6月22日华龙网-重庆日报)
现在说祖国江山一片红,真是一点也没错。回到家打开电视全是红色电视剧;走进影院,《建党伟业》成全民话题,10亿票房的豪气宣言让《变形金刚2》在国门外直淌哈喇子。而最能代表这个“红”的,非唱红歌莫属。
唱红歌究竟红到什么程度?这股发源于重庆的红歌传唱之风,如今已在机关单位里,央视舞台上,乃至监狱里,精神病院内,以及高校食堂里传播开来,用遍地开花来形容它也丝毫不为过。在重庆大街上,你不会哼两句红歌,都没办法在这地儿混,更何况,在重庆,人人学唱36场红歌已被作为一项重大的政治任务——将唱红歌评选活动作为当前文艺工作的一件大事摆在重要位置,作为宣传文化战线向建党90周年献礼的一项重点活动抓紧抓好。
历史上,唱红歌已经证明了其在当时人类思想意识形态领域的积极作用,如今的红歌倡导者们仍自信它能发挥着相类似的作用。于是,将唱红歌在监狱里推广是为了感化犯罪分子,改造他们的精神世界,使其改邪归正,达到全国犯罪率下降的目的;组织精神病人的唱红歌比赛,调节病人们的情绪和精神状态,美其名曰“红色疗法”;红歌进食堂,让在食堂用餐的大学生们一边吃饭,一边听红歌接受思想教育和世界人生观的改造。唱红歌,真有那么大作用?
不看广告,看疗效。最近,有一名癌症晚期患者就以自我为例,生动地阐释了唱红歌居然有治疗绝症之奇效。12年前,来自重庆一名为李剑秋的妇女被确诊为鼻炎癌晚期,12载里不知经受过多少次令人死去活来的化疗却坚强地挺了过去,靠的就是唱红歌,用她自己的话来说,“是红歌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期间,她不仅坚强地与病魔做斗争,还积极充当着一名唱红歌的倡导者,为唱红歌打着活体广告。
不过,请注意,红歌能代替化疗吗,显然不能。没有红歌作为强大的精神动力和内心支撑,也许身患鼻炎癌晚期的李剑秋女士挺不过12年的化疗生涯;但如果放弃化疗,放弃现代科学意义上的医学治疗,而仅靠唱红歌度日,相信李剑秋女士早已成为李剑秋烈士。因为,伟大的辩证唯物主义告诉我们,再强大的主动能动性,也得建立在客观规律之上才行。也因此,在该例中,化疗无疑是个充分条件,而唱红歌充其量只是个必要条件。
并且,用唱红歌来治病也并非必然适用于每个年龄阶段的人。靠着唱红歌挺过化疗的李剑秋女士已年过五旬,是听着《东方红》等红歌长大的那一代,自然对红歌的认同感更强。然而对于现在听着刘德华、迈克尔•杰克逊们长大的一代人来说,不知道红歌还有多少吸引力和精神感召力,让他们也听着前辈们的红歌,是否就能挺过化疗之苦还真不好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