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接到老孟“可以回家”电话
昨天下午1点左右,记者来到了位于九华山庄的山寨春晚办公室,与往日相比这里冷清了不少。一位正在联系回家事宜的天津演员说,大年三十中午,家里会来车将她接回。“不是要直播吗?”这名演员没有回话,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随后记者致电几个外地来京参演的演员后得知,他们已在上午离开了山寨春晚剧组,有的甚至已经回到了老家。其中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演员对记者说:“老孟通知我们,说你们现在可以回家,也可以不回家。我一听就觉得有问题,于是追问他还办不办晚会了。老孟说还办,但是可能不会是22日晚上彩排的那种规模了。”剩下的部分外地羌族演员因为没有路费,正等待老孟解决。
澳亚称已接到晚会要缩水通知
年三十晚上是否还能够像之前所说,在电视台和网站直播已经成为了一个问号。虽然老孟声称,1月22日晚上在安贞桥附近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带妆彩排,但是据到过现场的演员称,当天看到了澳亚卫视的摄影师在那里拍摄全程的彩排情况。
记者致电澳亚卫视驻北京办事处张姓负责人。23日还称一定会直播山寨春晚的她昨天表示,接到了山寨春晚剧组的通知,大年三十晚上的大型晚会将改成一场小型聚会。但是在大年三十晚上他们会给电视机前的观众呈现一台山寨春晚,因为他们之前拍摄了一些素材。但当记者问道,大年三十晚上是否有转播车或者摄像师在现场时,张女士对记者说:“这要看我们的工作安排了,现在无法确定是否会有。”
面对质疑,老孟对一切提问都坚定地回答“保密”。但记者发现,目前最多的一种说法是“明日的晚会比之前预计的规模要小,就好像朋友在一起过个年一样。”记者去找老孟核实,老孟只是淡淡地说:“我们努力了,我们就成功了。”
昨天下午,剧组突然来了一位自称是音乐家的人。当此人说道“要拯救和激活山寨春晚时”,记者发现,无精打采的老孟的身体突然向前倾斜,好像有了精神。一再追问下,那人又当场改口,说是给山寨春晚剧组带来信心的,至于拯救还要靠剧组自己的人想办法
山寨春晚发起人老孟:“事已至此不能撤出”
每年春节大家都会在忙忙碌碌中度过,不是准备着办年货,就是狂奔在各大火车站购买回家的车票,大家都是为自己忙活,唯独有一位仁兄在为大家的春晚忙活着,他就是山寨春晚的发起人施孟奇——老孟。
从一位婚礼摄影师到山寨春晚的发起人,老孟一边联系山寨春晚的各项事宜,一边用电脑写着山寨春晚的稿子。“我可比两个月前忙多了。你看我这一天天渐少的头发就知道了。”说着他指了指有点谢顶的脑袋,笑了笑。外面的演员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老孟上前询问,原来是演员来问费用的问题,他小声和那人嘀咕了两句,那人好像有些不满意,突然大嚷起来,老孟随即将那人推出了门外,自己也跟着出去了。30分钟后,老孟笑眯眯地回来了,好像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了。
老孟接受记者采访时,从来都是一心多用的,他认真听完记者的提问,然后手上干着与采访无关的事情,嘴里机械似的回答问题。不过和之前相比,老孟已经在回答问题技巧上成熟多了,而且他会选择一些问题避而不答,又会选择一些技巧巧妙地不直接回答记者的问题。与第一次采访时老孟对着记者侃侃而谈了两个小时相比,现在老孟就像是挤快用完的牙膏一样。在场的记者都笑谈,是“我们教会了老孟如何应对媒体”。
九华山庄是一个手机信号不是很好的地方,每次老孟接电话时都要将调门提高,而且他的手机永远是在充电状态的——因为电话太多了。记者粗略地估计了一下,一个小时内,老孟接了8个电话,每个电话平均5分钟。老孟表示,他根本没有计算过这两个月的手机费用,每天光接媒体的电话就有好几个。放下电话,老孟随手拿起了薯片,笑笑说:“别介意,我中午饭还没有吃,有点饿,边吃边谈吧。”
“人家都回家过年,你今年弄出这么大动静的一台晚会,难道不觉得麻烦吗?”老孟对记者说:“中途是有过麻烦的想法,但是没办法,都已经走到这步了,大家都看着我呢,难道我能说撤出嘛?”究竟能不能像老孟所说的那样,在春节期间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全看今天这一哆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