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加拿大和美国媒体5月11日报道，1966年4月27日，加拿大男婴布鲁斯在一次医疗失误中失去了阴茎，一年后，他的父母在一名美国医学专家约翰·曼尼的强烈建议下，替这名男婴做了变性手术，将他当做女孩来抚养。他的名字被改做“布兰达”，这起“变性实验”也被称做“约翰/琼”(JOHN/JOAN)案例闻名医学界，主张“性别不是天生决定、可由后天环境塑造”的美国医学专家曼尼更是由于该实验一举成名，蜚声海外。然而多年前的“变性实验”给布鲁斯造成了巨大的心灵痛苦，布鲁斯日前终于不堪生活打击自杀身亡，成了美国医学界30年前“性别实验”的一个牺牲品。　　为论证“医学理论”男婴术后变“女孩” 　　据报道，1965年，加拿大温尼伯市的利马夫妇生下了一对孪生双胞胎男孩，7个月后，母亲珍妮特发现其中一名男婴布鲁斯的阴茎包皮过长，造成婴儿小便困难，于是就将他送到当地圣波尼费斯医院接受治疗。然而没想到，治疗过程中发生了灾难性的医疗事故，布鲁斯的男性生殖器被一把用来封闭血管的电灼针给彻底烫焦了。利马夫妇闻知噩耗后惊呆了，他们抱着布鲁斯前往美国四处求医，但均告失败；1966年12月，他们从电视上看到美国巴尔的摩市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约翰·曼尼博士正在电视上大谈“性别不是天生，可由后天塑造”的性学理论，曼尼博士建议那些性器官畸形的男孩可以接受变性手术，当做女孩来抚养。于是1967年夏天，不到两岁的布鲁斯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中做了男性生殖器官彻底切除手术———此后他的名字就被改成了女性化的“布兰达”，他跟双胞胎弟弟布赖恩的关系也从“兄弟”变成了“姐弟”。　　整个童年被欺骗相信自己是“女孩” 　　据报道，在布兰达的成长过程中，曼尼博士和利马夫妇想尽各种办法试图让布兰达“从身体、意识和灵魂上”相信自己是一名女孩子，然而当布兰达渐渐长大后，“她”开始不可避免地发现自己与其他女孩有着许多不同。譬如“她”不喜欢女孩子玩的游戏，对男孩子没兴趣，喜欢大踏步走路等。有一次，当父亲罗恩要给“她”注射一种荷尔蒙时，布兰达终于愤怒质问，为什么别的女孩都不注射这玩意。罗恩只好告诉“她”，注射这种荷尔蒙后，“她”就可以像其他女孩一样戴上胸罩了。　　图片：“布兰达”小时候被当做女孩抚养，图为小时候的布兰达和自己的孪生兄弟布赖恩(后) 成为同学的笑料　男女厕都没法上　　据母亲珍妮特回忆称，布兰达的手术从一开始就已经失败。珍妮特说：“布兰达还是孩子时，就憎恨穿女孩裙子，‘她’总是狠劲地撕，试图将裙子撕碎。上学后，‘她’的男孩脾气常惹来同学的耻笑，尽管医生们彻底移除了‘她’的男性生殖器官，但‘她’身上仍然长出了一些男性特征的东西，譬如肩部、脖颈处只有男孩才有的肌肉等。男同学不许‘她’上男生厕所，女同学也不许‘她’上女生厕所，‘她’只好一个人跑到后面的小巷子中小便。” 　　尽管如此，曼尼博士仍然要求利马夫妇继续这场医学实验，必须继续定期给布兰达注射女性荷尔蒙。　　14岁时威胁自杀方得知性别秘密　　然而，从8岁开始，布兰达就拒绝再接受任何深度变性手术；长到14岁时，布兰达开始拒绝注射荷尔蒙，并最终发展为致命的反抗，对身体绝望的“她”企图自杀。利马夫妇在惊慌之下，终于决定向布兰达透露“她本男孩”的秘密。　　据母亲珍妮特回忆称，当布兰达获知真相后，显得异常的平静，“她”对欺骗了她13年的父母没有丝毫的怨恨。布兰达决定重新变回男儿身，以一个男孩的面目生活在世上。珍妮特道∶“从此他将自己的名字改做了大卫，他开始像男孩子一样抽烟，并经常摆弄机器。许多人都开始承认他是一个男孩。” 　　再次变回“男儿身”　娶了妻子又“养”子　　16岁那年，大卫·利马开始接受男性生殖器再造手术，但并不理想，同学的耻笑又让他两次差点自杀。21岁时大卫又接受了另一次手术，这次效果很好。后来，他遇上了一名先后被几任男友抛弃的女性，并与她结了婚，成了她三名孩子的养父。近10年来，曼尼博士著名的“约翰/琼”实验已经被大多数人所遗忘，已经变回“男儿身”的大卫·利马也在加拿大温尼伯市过着默默无闻的平静日子。　　几重打击接踵而来　不堪痛苦自杀身亡　　然而，5月9日，大卫的母亲珍妮特接受加拿大媒体采访时称，她命运悲惨的儿子、现年38岁的大卫已经在上周二自杀身亡！　　珍妮特泪流满面地对记者称，是一系列的生活打击和心灵痛苦让心情极端沮丧的大卫选择了服药自杀。两年前，他的孪生兄弟布赖恩去世了，不久前，大卫又失去工作，妻子也离他而去。　　珍妮特称，她相信如果当年美国医生没有给她儿子做那场使他后来饱受折磨的毁灭性变性实验，她的儿子现在可能仍还活在世上。珍妮特道∶“我永远也不会原谅那位巴尔的摩医生，是他说服我跟丈夫同意为儿子做变性手术，我们以为这样会给他带来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没想到却是一场灾难。” 　　·沈志珍· 　　(栩／编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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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多年“变性试验” 变性“女”孩绝望自杀

新闻晚报? 2004-05-13 10:06: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