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希腊,迈锡尼和特洛伊木马

迪儿 (2026-04-17 12:14:59) 评论 (2)

2023年春夏之交,我们开启了为期两周的希腊之旅。这个古老而深邃的文明之地,带给我的震撼和感动,久久萦绕心间,让我心生敬畏,不敢轻易动笔。最近写三星堆时,我提到古希腊的迈锡尼文明,那些关于希腊记忆,仿佛被悄然唤醒,且日渐清晰。于是我鼓励自己,何不以迈锡尼为契机,开启我的希腊游记。

迈锡尼出土的金面具,陈列在雅典考古博物馆。



写文的时候意识到,今年,是我登陆美国的第三十个年头。1995年底,老公通过H1B工作签证来到美国,加入希腊裔的老板John的初创公司。半年之后的96年夏天,我带着女儿赴美探亲。同年10月,在John的邀请下,我也成为公司的一员。从那时起,John和我们的关系,从最初的雇佣,转化为相知相惜的情谊;而希腊,这个遥远而浪漫的国度,也因他而成为我们的向往之地。遗憾的是,直到John去世一年之后,我们才有机会探访他的家乡。在我们相识30年之际,我想以这段旅程的记录,致敬我们的朋友和贵人John。

飞机抵达雅典上空。



迈锡尼遗址位于希腊南部的伯罗本尼撒半岛上,是背山望海的一座战略城堡,它属于青铜器时代。大约存在于公元前1600年到前1100年。迈锡尼文明,作为希腊文明早期的军事王权体系,是西方英雄叙事荷马史诗的现实发生地。可以说,迈锡尼人就是早期的希腊人。

远古的迈锡尼城邦,如今只剩下断垣残壁。



但那极有辨识度的入口”狮子门“,让我过目不忘。门楣上方的巨石,是两只相对而立,相互凝望的狮子。



城邦的不远处的一处规模巨大的圆顶墓葬,是迈锡尼王室的墓地,长长的墓道,高挑的入口,穹顶撑起巨大空间,宣示着人类的共性,对财富权力的崇拜,对永生的渴望。



墓室内部,高挑的穹顶。



迈锡尼最有名的传说来自“荷马史诗”。荷马史诗是古希腊最早的文学经典,大约于公元前8世纪左右成书,它是一部关于“战争与英雄”的诗篇,围绕着特洛伊战争展开。交战的一方,就是希腊的迈锡尼,而另一方,是一个叫“特洛伊”的城市,位于今天的土耳其。战争的起因很简单:特洛伊王子拐走了希腊王后海伦,引发希腊联军攻打特洛伊。

图中左边的红色标记是迈锡尼,右边橙色的星号是特洛伊,中间的海洋是爱琴海。从地图上看,两地之间的水路,大概有200英里,也就是320公里。300多公里的奔袭,发生在三千多年前,航海民族的称号实至名归。



好莱坞2004年的大片《Troy》以荷马史诗为原型,重现了这场战争。



上面这张电影海报中,最前面的是迈锡尼的战神阿基里斯,由当红帅哥布拉德 皮特扮演。他下方的俊美青年是特洛伊的小王子帕里斯,和他相拥的,就是引发战争的希腊美女海伦。站在阿基里斯后方的,是帕里斯的哥哥,特洛伊王子赫克托尔。骗过特洛伊人的木马,默默地站在远处。

影片最震撼的部分,是两位英雄的谢幕。赫克托尔为了家国的利益挺身而出,对决战神阿基里斯血洒疆场,遭到阿基里斯拖尸。老父亲的哀痛打动了阿基里斯,他最终将赫尔托尔的尸体归还给老国王。

战无不胜的阿基里斯也有薄弱之处,他的刀枪不入之身,唯独不包括脚后跟,我不在这里赘述这个神话故事。在希腊军队攻入特洛伊,胜利即将来临之际,小王子帕里斯的复仇之箭,射中了阿基里斯的后跟。

2020年的疫情爆发之初,我们来到了土耳其,那是一段充满恐惧无奈但奇妙新鲜的旅程,我做过一些不完整的记录。土耳其的滨海小城Troy,因为这部电影而名声鹊起。这是港口处的木马,完全按照电影的形象搭建。



特洛伊的古城已被发掘保护,它和迈锡尼处于同一时期,和迈锡尼隔海相望。图中的废墟,是特洛伊的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