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吉林省延边州八家子林业局升平林场,有这样一群人,他们用传统的方式坚守在山中,承担着林场的采伐任务。到了冬采期,就是木材生产的黄金季节。来来往往的运材车在林场中穿梭,伐木声、喊山声、吆喝声在山林中响彻。这其中,最忙碌的当属一线的伐木工人了。但近年来,国家加强对森林资源的保护力度,逐步减少林业的采伐计划。2015年4月,相关政策出台后,吉林省将继黑龙江之后全面停止商业采伐。林业生产由采伐变为抚育为主。生产方式转变后,林业工人面临着转岗就业。林业主管部门也采取了一系列措施,如加强栽培林下参、种植黑木耳等林下经济和林产品深加工。不久,山中采伐队将消失,这些采伐工人也不得不被迫转岗就业。
到了冬采期,就是木材生产的黄金季节。山脚下的塑料工棚就是伐木工临时的家。
夜晚取暖靠一个铁桶改制的火炉,塑料帐篷很不保温,炉火旺时,温度较高,睡熟后,炉火就会熄灭,夜里常会被冻醒。
早5时许,工棚内温度很低,火炉里所剩的余火不多。两只小狗蜷缩在工棚的一角。采伐队整个冬季除春节外,连元旦、正月十五都要在山上度过,直至春暖花开时才能撤点下山。
早6时许,伐木工起床做饭。准备上山工作。
早7时许,采伐工赶着牛爬犁山上,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像这种传统畜力集材的采伐方式在林区已不多见。山上采伐点儿距山下的工棚约2.5公里,需行走一个半小时。
冬季,山上积雪齐腰,伐木工拿着工具艰难的在山上行走。
一般的木头要两个人扛,如果遇上太粗的则需四个人用掐钩抬。几根木头扛下来,大家都已累得一身汗。户外接近零下30摄氏度的气温,只要稍微一停下来,被寒风一吹,浑身便冻得受不了。
冬季里,汗水浸透了棉袄和外衣。寒风一吹,冻得直哆嗦。午休时,大家轮流蹲在火堆旁烘烤衣服。
由于山上没有自来水,大家日常喝的都是山泉水。冬季上山干活只能刨冰取水,渴极了多凉的水也能喝上一口。
伐木工老潘的脸上有一道明显的伤痕。这是在山上不小心被树枝划破的。
山上的树枝很多,伐木工脚上的棉靰鞡经常被刮破。
11时许,工作了一上午的工人们在林中小憩。
由于雪大路远,工人午餐只能在户外,为了取暖大家经常围着篝火吃饭。当晚上星空满天时才回到工棚。山上雪下得很大,工人们带的保温饭盒被积雪覆盖。
由于雪大路远,伐木工每天都在山上围着篝火吃午饭。
工人用50车在深山中集材,车下必须有一个助手指挥,确保安全。
傍晚山林中气温骤降,几个伐木工点起篝火取暖。
晚6时许,伐木工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工棚。
没有电,大家点着蜡烛在工棚吃晚饭。
晚饭后,伐木工秦志才陷入了沉思。冬采期开始,他已经三个月没回家了。家里父母身体不好,全靠妻子一人在家照顾。在枯燥的工作中寻找乐趣,在单调的生活中憧憬未来,他们把青春和记忆留在了大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