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多名棒劳力经过连续10年多的苦战,挖出了一个口径18米,深达28米的巨型石井,彻底解决了全村的人畜饮水和农田灌溉问题。
石井出水那天,村里像过年一样,村民们彻夜狂欢。
每个劳动日按60元计算,10年10万个劳动日,光工钱就高达600万元……
不到井底非好汉,到了井底忙留念;并非坐井观天人,老井不由人惊叹。山东省新泰市龙廷镇掌平洼村的石头老井。井底长满了碧绿的苔藓。
老井深不见底。为了打这口井,30多名棒劳力整整干了10年多,刨除每年因天气原因停工的时间(每年按停工1个月计算),10年间就是10万个劳动日。
位于山东省新泰市龙廷镇北部山区九顶凤凰山下的掌平洼村,如今有村民1401口。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里的六七百口村民却过了十五六年缺水的日子。
实拍:壮哉!10万个劳动日打造的神奇老井
人是万物之灵,水乃生命之源。
世上万物,离不开水。
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缺[/center]少了水,一切生命就会枯竭。
然而,位于山东省新泰市龙廷镇北部山区九顶凤凰山下的掌平洼村,如今有村民1401口。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村里的六七百口村民却过了十五六年缺水的日子。
缺到什么程度?一年12个月,有4个多月要到十多里外去拉水吃。
不是汽车拉,是用马车、牛车。
每天鸡叫头一遍,拉水车就出门了。听还没亮,村民们就在村口排着队。
人多水少,没有早排多得那一说。
水车一进村,村干部开始用瓢分水,一家只能分三四瓢水。
这水是让做饭用的,洗脸、刷碗就很勉强了。
为了节省水,很多家把洗脸都给省了。
村东头的沟里,原本有一口甘泉。1960年春上,泉水却莫名地枯竭了,一直到7月雨季到来后,泉里才重新有了水。
从那时起,吃水问题就成了村民的头等大事。
1961年,村里经过研究,决定打一口能彻底解决村民吃水问题的大井。
可惜开工才几天,就因为下面全是石头,担心工程量太大,停了下来。
这一停就是6年。
6年间,村民们年年都有三四个月“家家几瓢水”的日子。
打井问题再次提上议事日程。
经过精心准备,1967年3月,再次在原先打井的位置开工了。
所谓“精心准备”,就是由年仅25岁的支部委员刘兆友,带领30名棒劳力,每人一把铮亮的铁锹、铁锨或钢钎。
困难接憧而来。由于掌平洼村是山区,地下全是石层,不到半天时间,铁锹、钢钎就磨得没办法用了。
村里在工地上准备了一个铁匠炉,两名村民客串起了铁匠,随时对挖井工具进行锻打。
冬天,早晨8点开工;夏天,5点刚过,工地上就响起叮铃咣当的干活声。
一个个肩上、手上磨出了血泡,长出了老茧。这血泡和老茧在拉近着村民与梦想的距离。
从1967年3月到1977年5月,30多名劳力经过连续10年多的苦战,终于挖出了一个口径18米,深达28米的巨型石井,彻底解决了全村的人畜饮水和农田灌溉问题。
石井出水那天,村里像过年一样,村民们彻夜狂欢。
昨天(10月30日)晚上,村支书刘方军给宾语的廉政空间算了一笔账:为了打这口井,30多名棒劳力整整干了10年多,刨除每年因天气原因停工的时间(每年按停工1个月计算),10年间就是10万个劳动日。放到现在,每个劳动日按60元计算,10万个劳动日,光工钱就高达600万元。
一口老井,渗进了多少汗水;一眼甘泉,流淌着多少故事。
这口井现在还用吗?
刘方军说,到了1989年,村里又打了一口110米深的机井。到2000年时,所有村民都用上了自来水,老井就主要用来浇井周围的地了。
当年的打井队队长——支部委员刘兆友,如今已是70多岁的老人了。
石井如今成了远近闻名的一个旅游景点。很多来到龙廷镇甚至新泰的外地人,都会绕道来这里一睹老井真容。不到井底非好汉,到了井底忙留念;并非坐井观天人,老井不由人惊叹。
村民们每天都会不由自主地到井边晃一圈,因为,这里有他们的念想。
在老井的旁边,住着83岁的杜兰善老人。当问到“你幸福吗?”这个问题时,老人回答“我希好”。
“我希好”——我很好。
“我希好”,如今也是很多中国人的念想。
石头老井的入口处。
从上面往下看。
顺着台阶往下走,人看起来是多么渺校
顺着台阶往下走,人看起来是多么渺校
顺着台阶往下走。
石头砌成的井壁。
站在老井半腰的旋转石阶上往下看。
通往井底的石洞。
通往井底的石洞。
走过石洞口。这里与井口的温差有好几度。
还没到井底呢,就开始忙着照相。
还没到井底呢,就开始忙着照相。
如此浩大的工程让人惊叹。
井内拍照留念。
通往井底的旋转石阶。
不到井底非好汉,到了井底忙留念;并非坐井观天人,老井神奇人惊叹。
一口老井,渗进了多少汗水;一眼甘泉,流淌着多少故事。
坐井观天。
坐井观天。
在老井的旁边,住着83岁的杜兰善老人。当问到“你幸福吗?”这个问题时,老人回答“我希好”。
秋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