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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口述:我沦为强奸犯 母亲对着我的奖状哭泣

文章来源: 申江服务导报 于 2004-07-14 10:08:44 - 新闻取自各大新闻媒体,新闻内容并不代表本网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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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求学时不慎误入坏圈子,在抢劫大案中充当配角,锒铛入狱。出狱后仅一年多,又在一个醉意朦胧的夜晚,一时冲动成了强奸嫌犯,即将“二进宫”。   上周,被浦东新区张江地区检察院起诉之前,这个经历特殊的年轻人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发自肺腑地说:“从监狱的大门走出后,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眼前的世界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口述:汪宇峰 25岁 浙江宁波人 强奸嫌犯   第一次入狱 为抢劫团伙当“中介”   现在想想,当时真蠢。只要稍微清醒一点,也不至于被人利用,糊里糊涂蹲进监狱。   那是大学毕业的前一年。好不容易考上大专,家里人都很高兴,我也在憧憬自己的将来。可那天,几个警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原来,我被一个抢劫团伙咬了出来。他们在校园周边混迹了好长时间,也抢过我的东西,我只当是一伙地痞流氓,不敢得罪他们。有一次,他们又盯上我,但没要我的钱,只是问我哪几个同学身上“油水多”,只要我说出来,他们今后就再也不抢我,还把我当“兄弟”。   为了保护自己,我竟然出卖了同学。之后有两次,在我的“引导”下,那帮人顺利得手。他们向我拍胸脯:“你放心,要真出了什么事,打死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   果真出了事,我也跟着他们进去了。在那次抓捕行动中,共有20多人落网,最重的一个判了死缓,我是最轻的,判了3年有期徒刑。   这3年,把我的一生都改变了。   与家人决裂 妈妈对着我的旧奖状哭泣   2002年10月,我刑满回家。家里出奇的安静。父母把我坐牢的事瞒着,亲戚朋友都蒙在鼓里。   妈妈不知哭了多少回,把眼睛也哭坏了,看远的比看近的要清楚。她老是拿出我在学校得的奖状,举得远远的,发呆似地盯着它。我知道她还在想念过去的我,可那时的我永远不会回来了。   牢狱里的3年,我结识了很多原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识的人。这些人带坏了我的习气,我变得脏话连篇,脾气也很坏。回到家里,我破天荒地和舅舅大吵一架,他曾经是我最亲密的人。没办法,在“里面”不凶不行,你不对别人狠,就会遭别人欺负。   也有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同学,还是像以前一样待我。上他们家玩,他们纷纷向我介绍自己的女朋友,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心理很不平衡,小时候他们哪一个比我强?   不知怎么的,和父母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我不想循着他们的思路,安安分分地下去。他们对我的前途几乎丧失信心,也受不了我整天烦躁发怒。过了年,他们取出毕生的积蓄交给我,说不再管我了,让我自己去闯荡。我平静地走出家门,没什么留恋。或许只有摆脱了过去的一切,我才能有新的开始。   闯荡上海 “黑钱”不会让我脸红   2003年春节过后,通过同学父亲的帮助,我来到江苏一家制药厂做销售。半年后,厂里把我派到了上海的办事处。   医药倒是我大学时的专业,但我已经无所谓了。曾经有过的“职业理想”,早已消磨殆尽。萦绕在大脑的念头,只是尽快赚钱,什么好赚就赚什么,先不考虑怎么去赚。   我渐渐发现,“贩卖劳动力”是个挺有赚头的行当。我联系上一个颇有名气的人才中介网站,给网站拉客源,拿人头费。尽管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但反正是两厢情愿———网站要人气,我要钱。   今年初,我正式从制药厂辞职,加入一家劳务中介公司。其实这家公司没有从事中介服务的资质,可眼下黑中介多的是,上面来查,先把门关上,等风头过了,再开出来。大不了一走了之,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怕什么?   我们这样的中介,只能走“低端市场”。于是我瞄准了外来务工人员,来上海谋生的人太多了,而且要求较低,不愁卖不出去。做成一个,我就收取他(她)第一个月收入的40%。当然,还有一笔不可忽视的“成本投入”———给招人单位的人事部门回扣。只要回扣给得多,黑中介的“竞争力”不比正规中介差。   “钱途”喜人,头两个月,我每个月能挣到1万多元。加上爹妈给的钱和过去打工的积蓄,我已经凑足了一套二手房的首付。要不是出了变故,我会一直干下去的。钱总是好的,反正不是偷来抢来的。   恋爱受挫 她用我的钱买毒品   从监狱出来后,我就明白,真正的爱情已经离我远去了。我不可能对一个真心爱的人隐瞒一辈子;又有谁会真心去爱一个抢劫犯呢?   离家前,我和父母就为这个问题争吵过。他们希望把我留在身边,可我却认为娶本地媳妇已绝无可能,要结婚,就找个穷地方来的、文化不高的将就将就。父亲骂我没出息。   到了上海,我果然遇到了“理想”中的女子。她叫赵兰,四川人,来上海打工,唯一的优点是姿色不错。谈不上相互了解多少,我们就“恋爱”了。相识没几天,便住到了一起。她没有工作,也不想找工作。我对她要求不高,只要她安心和我在一起,我便有能力养活她。   那时候我工作很忙,白天,赵兰就一个人待在我租借的房子里。她几乎每天向我要钱,我就一百、两百地给她,从不问她钱花到何处。可后来,我发现赵兰每天下午都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出去,出发前都会在楼下公用电话亭打一个神秘的电话。我警觉起来,很快找到了答案———她的手臂上有好几个针眼,她承认正在吸毒!   我的心碎了,但并没有把赵兰赶走。我拿出4000元叫她去戒毒,告诉她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不要太在意自己的过去。赵兰哭着收下钱,答应一定把毒戒掉。我也看到她在努力,可谈何容易?我愿意慢慢等她。   酒后乱性 “化悲痛为罪恶”   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无法再等下去。   今年4月的一天,大约晚上8点,我回到家,门反锁着,使劲敲了10分钟,赵兰终于来开门。我看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   我被彻底击垮了。为什么罪恶一直包围着我?我的确犯过错,但犯了错的人就注定要永远在黑暗中摸索?   我怒气冲冲摔门而去,在路上巧遇一个朋友。一起喝了一瓶白酒后,我变得神志不清,径直冲向何英——一个我才认识两天的女人的家。   两天前,何英来中介找工作,她似乎对我特别热情,第二天就邀请我和同事到她家去吃饭。在极度彷徨苦闷的时候,我突然想在她身上得到安慰。   让我失望的是,何英表现得很冷漠,与白天判若两人。难道她只是想利用我找到工作?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失控了……当何英带着警察来她家抓我时,我正昏昏沉沉地在卫生间呕吐。   强奸,这个连监狱里的犯人都看不起的罪名,如今却落在我的头上。我又将和监狱“重逢”,我很害怕,不怕大墙里的日子,而是怕当我重新获得自由时,我将在一个什么样的天空下生存。(文/郑翌 倪国良)   (文中姓名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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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生口述:我沦为强奸犯 母亲对着我的奖状哭泣

申江服务导报 2004-07-14 10:08:44

一个从农村走出来的大学生,求学时不慎误入坏圈子,在抢劫大案中充当配角,锒铛入狱。出狱后仅一年多,又在一个醉意朦胧的夜晚,一时冲动成了强奸嫌犯,即将“二进宫”。   上周,被浦东新区张江地区检察院起诉之前,这个经历特殊的年轻人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他发自肺腑地说:“从监狱的大门走出后,我发现我已经不是原来的我,眼前的世界也和以前不一样了……”   口述:汪宇峰 25岁 浙江宁波人 强奸嫌犯   第一次入狱 为抢劫团伙当“中介”   现在想想,当时真蠢。只要稍微清醒一点,也不至于被人利用,糊里糊涂蹲进监狱。   那是大学毕业的前一年。好不容易考上大专,家里人都很高兴,我也在憧憬自己的将来。可那天,几个警察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原来,我被一个抢劫团伙咬了出来。他们在校园周边混迹了好长时间,也抢过我的东西,我只当是一伙地痞流氓,不敢得罪他们。有一次,他们又盯上我,但没要我的钱,只是问我哪几个同学身上“油水多”,只要我说出来,他们今后就再也不抢我,还把我当“兄弟”。   为了保护自己,我竟然出卖了同学。之后有两次,在我的“引导”下,那帮人顺利得手。他们向我拍胸脯:“你放心,要真出了什么事,打死我也不会把你供出来。”   果真出了事,我也跟着他们进去了。在那次抓捕行动中,共有20多人落网,最重的一个判了死缓,我是最轻的,判了3年有期徒刑。   这3年,把我的一生都改变了。   与家人决裂 妈妈对着我的旧奖状哭泣   2002年10月,我刑满回家。家里出奇的安静。父母把我坐牢的事瞒着,亲戚朋友都蒙在鼓里。   妈妈不知哭了多少回,把眼睛也哭坏了,看远的比看近的要清楚。她老是拿出我在学校得的奖状,举得远远的,发呆似地盯着它。我知道她还在想念过去的我,可那时的我永远不会回来了。   牢狱里的3年,我结识了很多原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结识的人。这些人带坏了我的习气,我变得脏话连篇,脾气也很坏。回到家里,我破天荒地和舅舅大吵一架,他曾经是我最亲密的人。没办法,在“里面”不凶不行,你不对别人狠,就会遭别人欺负。   也有一两个关系特别好的同学,还是像以前一样待我。上他们家玩,他们纷纷向我介绍自己的女朋友,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我心理很不平衡,小时候他们哪一个比我强?   不知怎么的,和父母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张。我不想循着他们的思路,安安分分地下去。他们对我的前途几乎丧失信心,也受不了我整天烦躁发怒。过了年,他们取出毕生的积蓄交给我,说不再管我了,让我自己去闯荡。我平静地走出家门,没什么留恋。或许只有摆脱了过去的一切,我才能有新的开始。   闯荡上海 “黑钱”不会让我脸红   2003年春节过后,通过同学父亲的帮助,我来到江苏一家制药厂做销售。半年后,厂里把我派到了上海的办事处。   医药倒是我大学时的专业,但我已经无所谓了。曾经有过的“职业理想”,早已消磨殆尽。萦绕在大脑的念头,只是尽快赚钱,什么好赚就赚什么,先不考虑怎么去赚。   我渐渐发现,“贩卖劳动力”是个挺有赚头的行当。我联系上一个颇有名气的人才中介网站,给网站拉客源,拿人头费。尽管没有任何合法手续,但反正是两厢情愿———网站要人气,我要钱。   今年初,我正式从制药厂辞职,加入一家劳务中介公司。其实这家公司没有从事中介服务的资质,可眼下黑中介多的是,上面来查,先把门关上,等风头过了,再开出来。大不了一走了之,我都到了这个地步,还怕什么?   我们这样的中介,只能走“低端市场”。于是我瞄准了外来务工人员,来上海谋生的人太多了,而且要求较低,不愁卖不出去。做成一个,我就收取他(她)第一个月收入的40%。当然,还有一笔不可忽视的“成本投入”———给招人单位的人事部门回扣。只要回扣给得多,黑中介的“竞争力”不比正规中介差。   “钱途”喜人,头两个月,我每个月能挣到1万多元。加上爹妈给的钱和过去打工的积蓄,我已经凑足了一套二手房的首付。要不是出了变故,我会一直干下去的。钱总是好的,反正不是偷来抢来的。   恋爱受挫 她用我的钱买毒品   从监狱出来后,我就明白,真正的爱情已经离我远去了。我不可能对一个真心爱的人隐瞒一辈子;又有谁会真心去爱一个抢劫犯呢?   离家前,我和父母就为这个问题争吵过。他们希望把我留在身边,可我却认为娶本地媳妇已绝无可能,要结婚,就找个穷地方来的、文化不高的将就将就。父亲骂我没出息。   到了上海,我果然遇到了“理想”中的女子。她叫赵兰,四川人,来上海打工,唯一的优点是姿色不错。谈不上相互了解多少,我们就“恋爱”了。相识没几天,便住到了一起。她没有工作,也不想找工作。我对她要求不高,只要她安心和我在一起,我便有能力养活她。   那时候我工作很忙,白天,赵兰就一个人待在我租借的房子里。她几乎每天向我要钱,我就一百、两百地给她,从不问她钱花到何处。可后来,我发现赵兰每天下午都会在一个固定的时间出去,出发前都会在楼下公用电话亭打一个神秘的电话。我警觉起来,很快找到了答案———她的手臂上有好几个针眼,她承认正在吸毒!   我的心碎了,但并没有把赵兰赶走。我拿出4000元叫她去戒毒,告诉她每个人都会犯错误,不要太在意自己的过去。赵兰哭着收下钱,答应一定把毒戒掉。我也看到她在努力,可谈何容易?我愿意慢慢等她。   酒后乱性 “化悲痛为罪恶”   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无法再等下去。   今年4月的一天,大约晚上8点,我回到家,门反锁着,使劲敲了10分钟,赵兰终于来开门。我看到了房间里的另一个男人。   我被彻底击垮了。为什么罪恶一直包围着我?我的确犯过错,但犯了错的人就注定要永远在黑暗中摸索?   我怒气冲冲摔门而去,在路上巧遇一个朋友。一起喝了一瓶白酒后,我变得神志不清,径直冲向何英——一个我才认识两天的女人的家。   两天前,何英来中介找工作,她似乎对我特别热情,第二天就邀请我和同事到她家去吃饭。在极度彷徨苦闷的时候,我突然想在她身上得到安慰。   让我失望的是,何英表现得很冷漠,与白天判若两人。难道她只是想利用我找到工作?在酒精的刺激下,我失控了……当何英带着警察来她家抓我时,我正昏昏沉沉地在卫生间呕吐。   强奸,这个连监狱里的犯人都看不起的罪名,如今却落在我的头上。我又将和监狱“重逢”,我很害怕,不怕大墙里的日子,而是怕当我重新获得自由时,我将在一个什么样的天空下生存。(文/郑翌 倪国良)   (文中姓名为化名)